“等你吃了药我在走吧。”
“一吃药就困,我要睡觉的时候才吃,你先回去吧,我好锁门。”
他撑着下巴想了想,斜眉道:“我看我还是别回去了,你生病了,我怕你半夜会出现不适的症状。”
“孤男寡女的成什么样子,你赶紧给我滚。”
容司慕懒懒微笑,“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我们不也住在一起么?还经常半夜一起打电动呢,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这句话?”
“情况能一样么?在国外,是大家都这样。而且当时房子里还有尹湘,并不算只有我们两,现在不一样了,这是我家,并没有出租。”
“那你要出租吗?要的话,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你想得美。”她拿起一个枕头砸向他,“赶紧滚,不然我出电棍了。”
容司慕一伸手,稳稳将她砸来的枕头抱在怀里,柔柔一笑,“好歹我也照顾了你一天了,至于那么狠拿对付sè_láng的电棍对付我么?”
“没错,对付你这种死皮赖脸的人,就只能出电棍,不然吓不跑你。”
“哎。”他深深叹了一口气,仰躺在她家的沙发上,长手长脚的。三座沙发不够容下他的长腿放,他微微曲了起来,骨骼分明而性感,“照顾了你一天,好累啊,我不想回去的。”
应七夕再拿出一个枕头砸他,“你自找的。”
“让我在这里睡一晚吧。”
“你赶紧利落的滚。”
他不动。
于是她真去房间里拿电棍了。
容司慕吓了一跳,抱着枕头,眉眼可怜兮兮的,“你真要这样对我?”
“对!”说罢,还象征性地挥了挥手里的电棍。
“你好狠的心呐。”
“快滚。”
连推带搡才把容司慕从家里‘请’出去,七夕砰一声关上了家门,重重反锁。
容司慕引以为傲的高鼻梁差点被撞歪,站在门外,表情哭笑不得。
十分钟之后,门铃又响了。
七夕在厨房里喝清甜可口的冰糖雪梨,听见门铃声,放下炖盅从厨房内走出来,“又回来干嘛?”
没有多想,她把大门拉开了。
门外站着高大的韩今,没有温度的墨瞳瞅着她,像是要用眼睛将她盯穿。
七夕微微一怔,结巴起来,“c……韩今。”
韩今淡淡颔首,没有任何表情地进了屋子。
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盛气场,七夕不敢说话,像小媳妇一样跟在他身后,两人穿过客厅,韩今的视线在屋内梭巡一圈,见到没人,转身进了厨房,继续扫视。
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七夕跟着他的视线左顾右盼,低低询问:“你在找什么?”
“你男朋友呢?”
她一噎,“什么男朋友呢?”
他直截了当,并且讽刺非常,“容司慕。”
“谁说他是我男朋友了?”
“哦。”他冷冷回答,眼眸宛如淬了冰,“那应该叫未来男朋友?”
“你在说什么跟什么啊?”
“我在说什么?”他冷哼一声,靠近七夕一步,面部线条绷得紧紧的,“你不是又跟那个什么容司慕纠缠上了么?”
七夕皱眉,很不喜欢他这样轻蔑的眼神,默默别开了视线。
他却不容许她躲开他的质问,长指捏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让她被迫直视自己的眼睛,“还说自己最不喜欢复杂的人际关系呢,呵,撒谎比谁都厉害。”
“……”应七夕不吭声,用力把头偏开。
韩今不让,稍稍用力,把她的小脸掰正在自己眼前,瞳孔冰冷,“怎么?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心虚了?”
她疼得皱眉,抬眼瞪他,“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是我发了神经,还是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他冷冷地说着,眼神里透出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低气压。
“不是?我哪里惹你了?”
“你说呢?”
有病啊?大半夜来她家就是为了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七夕气得拿手去掰他的手指,眼神愤怒,“你有病吧你,大半夜来我家就为了找茬?”
“所以说你这种人就是活该,嘴上说什么不愿参合别人复杂的人际关系,实际上你玩得乐不思蜀啊,人家都有沈妙妙了,你还去搅和,你是在想什么呢?想把容司慕抢过来,证明自己的魅力,是不是?”
这话简直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七夕气得胸口闷痛,“事情不是这样的,原来我以前都误会了,司慕他……”
“我没兴趣听。”他掐紧她的下颌,令她剩下的话说不出来。
七夕下巴吃痛,整张漂亮的小脸都阴沉了,“麻烦你滚,我家里不欢迎你。”
既然不让她说话,那就滚。
大不了以后不去上班了,她又不缺钱,不稀罕!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韩今的眼神就阴鸷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嗓音凉凉的,“叫我滚?”
“对,我叫你滚。”
她用这个词的时候,完全没考虑到眼前这个人叫韩今,他是韩今,并不是习惯对她一再宠溺的容司慕。
韩今的眼睛静得没有一丝波动,“我出国前,你怎么说的?”
“我说什么了?”
“亲都亲了,你说你说过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