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少成多,”温安安不等曹一凡说完就把话接了过来。
“一个月六万,一年下来也就七八十万了,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而我也不可能一年四季都靠借债过日子。”
“那好吧,把你身份信息发给我。”曹一凡有些无奈的答应了。
清晨四点半,温安安刚洗漱用品装小皮箱里,曹一凡的短信就发过来了,说车在楼下等她。
她拉着行李箱匆匆忙忙的出门,围巾还没缠上脖颈,关门时围巾被门缝给夹住,差点让她摔跤。
“你怎么订这么早的机票?”温安安下楼时对伸手来接她行李箱的曹一凡。
“不你说要最早一班吗?”曹一凡帮她把行李箱放尾箱里,又催她赶紧上车,说清晨温度低,冷呢。
“我说要最早,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早啊?”温安安上车后哭笑不得的说。
“最早一班六点二十,我怕赶不到,还帮你订的六点四十的呢。”
曹一凡把车开出天籁艺术学校才看着她说:
“滨城那边的酒店已经帮你定好了,等下我会把酒店的订单信息发给你,你到那边后先去酒店休息会儿……”
“我哪里有时间休息啊?”
温安安没等他说完就道:“我不得找南宫不弃啊?对了,他今天会去滨城那些地方啊?”
“我就打听到他下午两点会去蓝湖高尔夫球场打高尔夫,别的安排我不知道。”
“那我就不需要住酒店啊?”
温安安想了想说:“我下午打车去蓝湖高尔夫球场找他,把温氏的资料递给他,晚上我可以乘飞机赶回来啊?”
“万一你今天搞不定呢?你不得预留时间啊?”
曹一凡看了她一眼道:
“他明天还在滨城的,他应该明晚才回北城,你如果今天没把事情搞定,明天白天看还能不能找到他。”
“谢谢!”温安安感激的看了曹一凡一眼:“如果这趟顺利,回来我请你吃大餐。”
大餐?
曹一凡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他帮她,是希望她的谢么?
他只恨自己的家族企业太小,在这种时候帮不上她的忙。
否则,哪里用得着她如此辛苦?
五点五十分,曹一凡的车开到机场t3航站楼,温安安下车时,曹一凡又递给她一张卡。
“我身上还有钱。”温安安以为是银行卡,赶紧说。
“高尔夫球场的会员卡。”
曹一凡把卡塞她手里道:“蓝湖高尔夫球场是会员制的,没会员卡进不去。”
温安安接过卡来,心里涌上一阵暖流,看着曹一凡,说出口的却是:
“没办法,我就认识你这么一个有钱的朋友。”
曹一凡抿抿嘴,笑着道:
“没事,朋友不都是拿来利用的,你利用我总比你出卖我好。”
“……”
温安安默。
出卖他,她倒是想要出卖他,可关键是把他往哪儿卖啊?卖他又没有任何好处。
其实北城飞滨城机票不便宜,还要住酒店,还得准备高尔夫球衣什么的,这一趟花销没一万也要七八千。
如
果不是上周陪南宫不弃打牌分到一万块钱,温安安还真不敢飞滨城,毕竟她身上的钱仅够吃饭的。
蓝湖高尔夫球场不仅在滨城有名,在全国,甚至世界都有名气。
所以要找这个地方并不难,何况,曹一凡帮她订的君悦酒店,距离蓝湖高尔夫球场有些远,七八公里外。
三月中旬的北城,温度还在三五度之间徘徊,而南方的滨城,却早已经是二十七八度的初夏天气了。
温安安中午十一点多到的酒店,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个钟,然后去附近的高尔夫专卖店卖了球衣,这才打车去的蓝湖高尔夫球场。
蓝湖高尔夫球场果然是会员制的,温安安刚下车就有门童迎了过来,温安安亮出了会员卡,门童即刻热情的把她请了进去。
听说她第一次来,门童显得格外热心,告诉了她更衣间的位置,同时还跟她说场内有电瓶车送她去打球的地方。
温安安坐着电瓶车转了一圈,没见到南宫不弃的影子,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最终,来到会所,小心翼翼的打听着:“请问,南宫少今天会来这打球吗?”
“哪个南宫少?”会所的人面带微笑的问,绝对的五星级服务。
“南宫不弃,”
温安安赶紧说了全名,怕遇到重名,又赶紧补充了句:“就是盛宏集团总裁南宫少。”
“等一下,帮你查看一下。”
里面的人很快的查看起来,然后笑着对她道:“南宫少上午来过了,中午不到十一点就走了。”
“啊?”
温安安惊呼出声,赶紧又问了句:“那他下午还会过来吗?”
“这个就不清楚了,我们这只是高尔夫会所。”前台的小妹礼貌的回答。
“那……请问你们这有南宫少联系电话吗?”温安安轻咬了下唇角问。
“小姐,我们这为客户保密呢,”前台小妹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不好意思啊,即使有我们也不能告诉你。”
“他跟我约了今天下午打球,可这都两点多了,他还没来,我怕他有事耽误了。”
温安安淡淡撒着小谎。
“既然他跟你约好的,那你可以打电话给他。”前台小妹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手机忘带了,落酒店了。”温安安看着那小妹道:“麻烦你打个电话给南宫少,就说有个叫温安安的在高尔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