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切罪恶的源头,也是自带灾难的不祥之人。
陆安然说的没错,他就是个丧门星。
克父,克母,克兄嫂……
但凡被他需要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那么,许长歌呢?
他是否也会给她带来灾难?
如果是的话,他又是否该远离她?
这一连串的问题就像一块千斤巨石一样压在他的胸口,压得他几乎快喘不上气来。
他拼命的调整呼吸,想要让自己好受点,却偏偏适得其反。
没过多久,他便呼吸困难,隐隐有要窒息的感觉。
好在这个时候,他的耳边传来许长歌的声音。
“陛下,你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陆寒时这才得以正常呼吸。
只可能是缺氧太久,突然得以呼吸有些不适应,下一秒他便忍不住咳了起来。
许长歌哪里知道他心里那么多戏。
见他一会面露痛苦之色,一会又剧烈咳嗽起来,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吓得整个人都慌了。
“陛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办……医生。对,医生!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医生。”说着,她便起身准备离开。
然,陆寒时和她交握在一起的手却是不肯松开。
许长歌无奈,只好又坐回他身旁,等他止住了咳再说。
陆寒时咳了大约半分钟才停下,哑着嗓子道:“我没事,你别走。”
“真的没事吗?”许长歌不是很相信他的话,毕竟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陆寒时没多做解释,只是抿着唇“嗯”了声,而后便话锋一转道:“上来陪我躺一会。”
许长歌有点方。
为什么又对她提这么无理要求。
她能残忍的拒绝吗?
能,当然能。
前提是她没有口嫌体正直出现在陆寒时的怀里……
是的,没错。
她内心是拒绝的,但行动上却是速度的爬上床。
等她缓过神来准备拒绝时,人已经在陆寒时的怀里了。
呵,渣渣。
“那什么……”
“嘘,别说话。”你一说话就破坏气氛!
陆寒时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半点也不想听她说些什么。
许长歌也不想破坏气氛,可……
你特么要不要搂得这么紧,想勒死爸爸……呸!想勒死女儿是不是?
心好累!
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搂得太紧的陆寒时,这会恨不得将怀里的人儿融入身体里,自然不可能减轻力道。
是以,被他楼得快嗝屁了的许长歌,终于忍不住又开口说了句,“太紧了,快被勒死了。”
陆寒时:“……”
他该把她的嘴给堵住的。
“再说话,我吻你。”
“哦。”许长歌似有若无的应了声,旋即又道:“那你吻我的时候,手能不能松开点?我真的快被你勒死了!”
话音刚落,她的小屁屁就成功挨了两巴掌。
“勒死你算了。”
许长歌:“……”
说好的吻她呢?
为什么变成打屁屁了!
还要勒死她……
生病了的金主爸爸,果然一点也不温柔。
陆寒时要是知道她乐意让他吻,肯定不会跟她客气。
可惜他不知道。
见许长歌总算闭嘴了,他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小孩子睡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