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窝火:“皇兄明明早在月前就派了钦差大臣来赈灾,为何现在只见灾民,不见灾粮?这地方官,一个个的是嫌命太长了吗!”
广寒站得距离老远,都感受到了来自慕容堇珩身上的阵阵寒气!慕容堇珩还来不及发作,忽然听到一声朦胧的敲锣声,即使听不真切,但是自带喜悦的锣声和周围沉寂的颓靡之声显得格格不入!
“谁在敲锣?”慕容堇珩皱起了眉头,心中一阵厌恶。——难道百姓在这里饿肚子,无家无依,地方官却在白日喧嚣、载歌载舞不成?
广寒深知不妙,故作镇定:“主子,小的去看看,说不定是误会呢!”
广寒这么说,绝不是为那些没良心的地方官作袒护,他另有他想。——主子不日将要成婚,若是一怒之下杀了这些昏官,见了血腥,不吉利!
慕容堇珩却要亲自去,广寒拦不住,忽见一异像,连忙拽住慕容堇珩:“主子,主子,您快看,他们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