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言佑若有所思,“你也不知道它是什么?”
“不知道。”林涵摇摇头,掏出铜片,“这是我父母留下来的,说是护身符,也不知道它是什么玩意。”这演技可谓熟练到爆炸。
“原来如此。”言佑想了想,“如果排除了这三个原因,也就是说他的血毒是完全体、你的身体没有经过湖水的淬炼、也没有阵法的时候,那血毒该有多可怕?”
想下都觉得可怕,不过林涵认真地道:“就算是毒,其独特的血属性也和血脉之力息息相关,我有信心将其以自身血脉降服。”
康椠眼角一抽,“你刚才是用血脉将其降服的?”
林涵眨了眨眼睛,“是啊。”原先还觉得凶险,结果发现是个不完全的毒,于是并不很困难地就把它给收了。
他觉得每当自己的血脉力量催发出来的时候,仿佛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永不崩塌的黑洞,能够将其他力量尽数吸入。哪怕沈师并没有告诉他关于鲸鲲血脉的事情,他还是有感觉到这种吞噬一般的力量的。
“我的天……”康椠彻底跪服了,锻体境的武者,居然已经把血脉之力用到这种地步了!整件事也太匪夷所思了,林涵无缘无故中毒,又无缘无故把毒给解了,整个过程不到两刻。
林涵觉得自己现在状态比原先甚至更好,经过这次完全不难降服的血毒攻势,他的底牌又多了一张——小拇指的血毒。既然自己将其降服后可以自如运用,那别人攻过来而有灵力波动的时候,对准灵力一捅,那敌人便是血毒进体了。
在几人说话间,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康椠见状耸耸肩,“林兄弟果然有大气运,我等不得不服。不过,天色已黑,会迎来整个遗迹中最为刺激的环节——”康椠故意拉长了音节。
林涵原本正得意地摆弄着右手小拇指,却忽然听到康椠如此说,林涵和言佑都是一愣:“刺激的环节?”
“为了保持遗迹内资源的平衡,王室在遗迹内设置了特殊的玩法。自遗迹开放至第一天的夜晚来临,都是年轻武者们自由地到处玩的时间。夜晚之后就不是了,王室举办了——狩猎战。”康椠神神秘秘地道,此时夜晚已然快速降临。在这遗迹内,晚上的天色是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言佑抽了抽眼角,“怎么你什么都知道?我们出来前家族可什么都没说。”他并非家中嫡子,还有一位堂哥。无论是他堂哥还是他爸,都没跟他提过这些啊!
“基本上为了保持神秘感,和锻炼武者的应变能力,通常家族会保密的。”康椠撇了撇嘴,“有我在你怕什么?我的圈子阔得你们难以置信,这遗迹的活动是王室举办,你以为我没有王室贵族的朋友么?”
言佑双手一摊,“你赢了……”
“狩猎战……”林涵喃喃,为什么非要把气氛搞得这么阴森啊,看来今晚没得睡了……
“戌时便算是正式地踏入夜晚,现在离进入遗迹过去了三个多时辰,我估计也快了……”康椠缓缓地说道,“狩猎战开启后,所有场中的武者和妖兽头上都会悬浮起一颗巨大的圆形标志。标志只有红色和绿色,红色是猎人,绿色是猎物,而身份每隔两个时辰便会调换一次!在黑暗中,这两种标志极其明显,所以千万要小心。”
“那……还有吗?”言佑认真地听着,就差没做笔记了。
“有,规则一贯是猎人杀猎物。当猎物被杀,或是让猎人摘下了头上的图标,视为出局。无论身份,只要死了,不但出局,而且还是真的死了,没得救的。出局者的积分,会尽数流入到令其出局的人那。”康椠说,“生死不论,游戏的胜法是比拼积分的多少,最终场中只能留下十人,奖品挺丰富的。对了,若是猎物杀了猎人,或是摘下了其图标,猎物先获得猎人的积分,然后积分减半。”
“玩真的了啊……”林涵自言自语,他有一种特别强烈的预感,自己对于“杀”的那种复杂的情绪,似乎在这遗迹内就要得到解决……
“所以,猎人和猎物可以互杀,但猎人的保障其实多了一重,毕竟没人会愿意如此窝囊地丧失一半积分。”言佑总结道。
康椠说道:“对。最后还有一件事,猎物之间、猎人之间发生的厮杀都是无效的。”
说话间,只见在混沌一般漆黑而带有浓郁紫色的天空里,忽然迸发出一道及其夺目的金光,彻底笼罩了这片大地……
金光缓缓散去,只见林涵和康椠的头上各自亮起了两团绿色,而言佑的头上,赫然是一团纯粹的红。
听我有理由,绝不更文陋。拖更不得己,恰似故人离。不更我也愁,墨尽眼泪流。唧唧复唧唧,明天我再当户织。拖更了,抱歉啊…
不过顺带一提,千万不要学林涵那样熬夜,不然对肝和肾都不太好。(一本正经
不过头上顶着一道绿光是真的有些惨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