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当天晚上，顾小野还真的翻来覆去没睡着！
她左思右想，觉得覃北话里有话，就从床上翻起来，把手机开机，给莫思琳打了个电话。
好巧不巧，莫思琳正在通话中。
她便又打给李璟生。这种事情，可能问当事人更加的直截了当。
李璟生还没到家，听手机里呼呼呼的风声，像是坐在车窗边正吹风。
他心情似乎很好，笑着问她：“怎么还没睡？”
“没睡着，有些话想问问你。”
“恩，问吧。”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道：“今天你从包间里出来之前，覃北已经和我说了一些话，他说你动手做事害了一群人，真有这事吗？”
李璟生不答反问：“你信他还是信我？”
她沉默了。
说实在的，她谁也不信，却谁也都信。
她找不准自己的方向和定位，也搞不清楚，在他们看来，她到底是不是若有似无的人。
短暂的沉默后，李璟生打破了沉寂，他轻叹一声，有些无奈，“你和覃北熟还是跟我好？怎么他一说什么，你就神神叨叨的呢？你到现在还看不清楚，我才是对你好的那个人吗？”
这话把顾小野说得有点懵。
她从来没想过，李璟生是真的对她有意思，要对她好，要给她庇护。
“可是……”你到底做了那些事情没有呢？
她问不出口。
“好了！”李璟生忽然不耐烦了，他的语气有点疲惫地叹了一声，“早点睡吧，有事儿明天再说。”
“可你明天不是要做手术吗！”顾小野急急地说了一句，好似生怕他挂断了电话一般。
李璟生在那头就笑了，语气轻佻地笑她：“你还记得这事啊！那你现在缠着我做什么？我们又不在一起，你缠着我，我又不能烦了和你说分手！”
“得了吧你！还轮不到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来和我分手呢！”顾小野气鼓鼓地回嘴，临了又问了一句：“你真为我去得罪了很多人吗？”
问这话的时候，李璟生正下车，闻言又坐回了车里，冲前面的司机说了声什么，气得笑道：“顾小野你特么能不能不这么自恋？”
“真没有？”顾小野似乎还是有点不信。
“没有！”
李璟生答得干干脆脆的，让她再无疑问，她哦了一声，挂了电话，躺在床上心事重重地睡了过去。
这头，李璟生让司机往老宅开。
一开始他在打电话，司机没敢出声，等他打完电话，司机瞟了几眼后视镜里正扶着额角的李璟生，小心翼翼地问：“少爷，这么晚回老宅有什么事情吗？”
李璟生斜睨了一眼司机，冷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老爷子让你来我这儿盯着我的。”他冷冷一笑，“不过，老爷子办的事情，你多少应该也知道，正好无聊，不如说来听听……”
就这少爷，机警敏感地像头猎豹，派他来打探消息，真是把他害得苦水直冒！
“这……我不知道，我都跟在您身边。”司机嘴硬。
李璟生也料到了会是这么一出，淡淡一笑，说：“其实你跟着老二更好，毕竟他只是个小孩子，单纯天真也不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