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柳如是率先打破僵局：“陈小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陈如珍抬头看向柳如是，眼神定了定，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柳如是扶了扶眼镜：“你说。”
陈如珍指着文件，“这里，我想知道关于利润，比如你们最多能接受几几分，你口中的效果好是指的销量达到哪个数字？”说着陈如珍抬头看向柳如是，笑着：“毕竟是商业合作，那我们还是写清楚一点比较好，你说呢？”
柳如是点点头，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陈小姐说得对，这只是初始文件，如果陈小姐有合作的意向的话，那么，我可以马上让我们的律师来改文件。”
陈如珍笑笑：“那得先看贵公司的诚意了。”
柳如是从包里拿出平板，手指唰唰的划过，屏幕上出现一幅幅的曲线图，“这是近两年国内较好丝织单品的销售量，我们选取了销售量在第一位、第四位以及第七位的单品数据作为我们的评价标准。若是此次合作的国内单品销售量超过第七位，那么陈氏将拿到百分之三十三；若是超过第四位，则拿百分之三十五；若是超过第一位，则拿百分之四十五的利润。陈小姐觉得这个诚意如何？”
陈如珍抿了口凉掉的咖啡，以此掩盖自己放光的双眼。
要知道与的合作可不限于国内，这次单品的销售可是全球性的，若是能拿到百分之四十五的利润，那说不定陈氏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再往国外扩张！
没怎么犹豫，陈如珍点点头，表情淡淡：“那就麻烦柳小姐把律师请来改文件吧。”
柳如是扶了扶眼镜，起身去打电话，轻声嘱咐了几句，就回到座位上坐着了。
陈如珍看着柳如是的脸，心底的疑惑又涌了上来，想着，陈如珍扬起笑意温柔道：“我这还是第一次见着柳小姐的真人呢？总觉得我俩长得很像，或许我们上辈子还是姐妹呢？”
柳如是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道：“我生下来便没了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或许是陈小姐思姐心切吧。”
窗户纸被一下子捅开，陈如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挽起耳边的栗色卷发，温柔道：“怎么，柳小姐也知道家姐的事儿吗？”
柳如是看了看手机，抬眼看过去：“当初陈小姐的姐姐去世，听青城的人说，陈家办了挺大一个哀悼会来着，这才有所耳闻。”
陈如珍露出难过的神情：“只能说姐姐的命太不好了，年纪轻轻的就离开了人世。”
柳如是看着面前作秀的人，语气淡淡：“陈小姐还信命吗？我倒不觉得，命是自己创造的，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局是怎样的。”
陈如珍猛的抬起头，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是‘柳如是’？
笑得有些僵硬，“柳小姐说的是，人定胜天，更何况是自己的命呢？”
柳如是面色平静，小口小口的喝着面前的美式咖啡，“我最喜欢美式咖啡，虽然苦了些，但是喝完咖啡的余香会留很久。”
陈如珍本就有些不安定的心里更是被这句话击的摇摇欲坠，这句话，陈如是那个贱人也对她说过。后面的话她都还记得：就像人活在世上，虽然累了苦了些，但是死后总会给世界留有一丝余味。
抬眼看向对面的柳如是，陈如珍缓声说道：“柳小姐和家姐真的是连喜欢的咖啡都一模一样。”
柳如是再次扶了扶眼镜：“大概是巧合吧。”
陈如珍低头喝了咖啡，以此来掩饰自己凶狠的眼神。她才不信什么巧合，世上的一切巧合都是人为的事故！看来她得去找人查查这个柳如是了，若是能做了她就更好了。
没一会儿，律师来改了文件，签订好了合约后，柳如是便回了公司。
陈如珍看着柳如是的背影，拿出手机，快速的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喂，帮我个忙，价钱你开。”
电话那端的人轻声笑着：“你先说什么事，我再要报酬。”
陈如珍快步走到人少的小巷里，说着：“上次让你查的那个人，帮我除掉她，不管你怎么做，只要不让她再出现在华国，一切都好说。”
那边的呼吸声静止了片刻，才传出人声来：“过一会儿给你回复。”
挂了电话的陈如珍急急忙忙的赶回家，她还需要再去确认一下。
“爸！妈！我今天和那个柳如是见面了！”一进屋，陈如珍就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陈父陈母说着，“她居然是m奇不奇怪？”
陈志国一听，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样一个能在国际频道上露脸并展出绣品的人，怎么会甘愿去集团当一个秘书？难道她真的不是柳如是，而是陈如是？而且还想借的势来找他们报仇？
陈如珍见父亲的脸色不大好，上前小声问着：“要不我们问问那个富商？看看我姐还在不在他那里？”
陈志国无力地挥了挥手，“不能去问，当初说好，一笔交易过后就当做从不认识。现在，若是去问了，不就是不相信那个富商嘛，我们还得支付违约金！”
陈如珍这才想起这一茬来，“那……那我再去试探试探那个柳如是？”
何秋香最近已经一连卖出了许多喜欢的珠宝了，要是这件事再爆了出来，那陈家就彻底完了。到那个时候，她的那些珠宝就再也拿不回来了！她也不能再过现在的生活了！
所以，说什么，她也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试探着提着建议：“要不，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