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春只相看了永定候佟家三公子,至于礼部尚书封家似乎婉拒了肖二老夫人的请求。”
“这个封乐言倒是有几分眼色,难道他就不怕得罪了承恩候府?”皇上似乎颇有兴趣的问道。
“这个……奴才也不知。”福公公为难道,即使知道也不能说啊。
“还有马立祥,你说他是知道提早做了准备,还是误打误撞的?”
长宁帝又问道,殊不知福公公内心已经是泪流满面,他心道:“皇上啊,你能不问奴才这些事吗,您这样问,是想让奴才说呢,还是不说呢?”
似乎猜到了福公公内心的纠结,长宁帝大手一挥,“你说,恕你无罪。”
到这地步了,福公公心知不说也不成了,只得道:“以奴才所见,马大人应该是一知半解。”
“一知半解,这倒有些意思。”长宁帝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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