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姐性格火爆,某种程度上比晴雯还刚烈。
尤三姐冷笑道:“二爷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那凤辣子肯定给二爷灌了什么mí_hún汤,二爷才把那么大个荣国府给了她一半。”
尤二姐愤愤不平地说道:“还能是啥?不就是献身,她那风骚样,咱们也不是没见过!”
尤三姐见姐姐尤氏还在犹豫,说道:“姐姐,随遇而安是你的长处,可是处处小心有用吗?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姐妹头上来了,你只负责把二爷诓来,我和二姐来帮你说。”
尤二姐在一边低头不语,她其实比尤氏也好不到哪去,是被三妹强拉着,只能跟着走。
尤氏一想,死马当活马医,试试总可以。把濯清叫来大被同眠,享受一下自己三姐妹一起伺候的滋味,说不定濯清一高兴,就同意了呢。
尤氏差喜儿去请濯清来吃饭,就说水清霖想爸爸了。
濯清昨天留宿在妙玉这里,濯清很少来纳兰寺东院,以前一个月差不多只有一次左右,濯清府里妻妾太多。
不过妙玉倒不是很在意,她现在至少生活有了希望,不用古佛青灯过一生,而且间隔时间越长,她见到濯清就越开心。
但最近濯清来妙玉这次数多了,是因为妙玉比宝钗还大两岁,身体完全长开了,也是濯清希望早点生子嗣的侍妾之一。
妙玉听说尤氏的丫头来请濯清,有点不高兴。
她本来就清高,看不上浣葛山庄那几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何况那些女人大字不识几个,更被妙玉嫌弃。
濯清是把女儿看得很重的,儿子可以放手不管,女儿可是自己的掌上明珠,不能不管。
听说水清霖想自己了,濯清还挺开心。不过看妙玉似乎不大高兴,濯清让喜儿先回去,自己随后就去浣葛山庄。
濯清等喜儿走了后,搂住妙玉说道:“怎么了?这两天不都陪着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妙玉道:“我不是因为你来不开心,只是你难得到我这来,她们就见不得你疼爱我!”
妙玉很少表现出柔弱的一面,濯清心疼了,只得答应妙玉明天晚上再来陪她,妙玉这才露出了笑容。
在去浣葛山庄的路上,陪着濯清的香菱笑道:“二爷开始头疼了吧?雨露均沾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濯清见老实的香菱都打趣自己,忍不住拍了香菱的屁股,主仆两人打打闹闹地走到了浣葛山庄。
尤氏还是做足了准备的,水清霖见到濯清就要抱抱,要亲亲。
濯清开心地搂着自己女儿,水清霖比水清柔要古灵精怪一些,知道讨好濯清。
尤氏摆了一桌子酒菜,让两个妹妹一起作陪。
等水清霖吃饱了后,尤氏使了个眼色,喜儿心领神会,把水清霖骗出去玩了。
尤三姐一直在濯清面前很放肆,她有点像晴雯,任性惯了。
水清霖走后,她直接坐到了濯清怀里。
实际上她是濯清的庶妃,可是她却叫濯清姐夫,叫的濯清心里痒痒的,似乎真的在和小姨子偷情一般。
尤二姐笑道:“姐夫,随园人人都说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可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今天能过的了我这关吗?”
尤二姐拿来两坛杏花村,又说道:“姐夫,我们一人一坛,谁若是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当然肯定是能做到的事情。姐夫,如何?”
尤二姐故意把“姐夫”两个字,拖得很长,还带点发嗲的尾音。
濯清虽然色迷心窍,但是尤二姐如此一说,便猜到了几分。
不过他对尤二姐有点像对晴雯,看她那fēng_liú俊俏的样子,就忍不住喜欢,有时候就纵容了她们。
濯清笑道:“好!那你大姐、二姐也来一坛,看谁先输,输的答应赢者一件事情!”
尤氏和尤二姐酒量都不大,不像尤三姐这么泼辣,两人都摇头不肯参加。
濯清一手拉一个,灌了尤氏和尤二姐几杯,她们俩都不胜酒力,有点晕晕的了。
最后,濯清和尤三姐比拼,两人实力相当,尤三姐仗着美色耍赖,才赢了濯清,把他灌醉了。
濯清清晨才醒来,发现尤氏三姐妹和自己睡在一起,都是酒气冲天。
濯清唤香菱和喜儿端来醒酒汤,让她们服侍几人喝下醒酒汤后,濯清才又睡着了。
濯清再次醒来时,早已经日上三竿。
濯清发现尤三姐的眼皮在动,知道她在装睡,立刻饿虎扑食,把她压在身下。
月夜随园倒玉壶;
美人乘醉洁氍毹。
冰肌蟾魄争明艳;
枕上低声唱鹧鸪。
……
濯清和尤氏三姐妹,胡天海地到下午才罢休。
濯清心满意足后,对尤三姐说道:“说吧,这次谋划这么久,有什么想法?”
尤氏姐妹一听,就知道濯清猜出了几人的企图。
尤三姐干脆全盘托出:“那省亲别墅原来就是荣国府的资产,现在给了三春,我们姐妹自然无话可说。
可是姐姐原来也是宁国府的一员,为什么王熙凤一个外人,可以得宁国府一半,反而姐姐一份都没有?”
濯清说道:“凤姐不能算外人,她已经跟了我,目前算是外室吧!”
尤氏三姐妹心想,果然让那个风骚的女人得手了。
只听濯清说道:“宁国府的事情,我确实考虑不周。以后宁国府就分成三份,除了凤姐和可卿,还有一份归你们姐妹。”
尤氏姐妹没想到濯清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