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柳宛灵渐渐消失的背影，赵小皮头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那事她也知道？”
还没顾得上将脸上的咖啡擦掉，耳边就传来女人磕巴的声音：
“先生……这……这咖啡您还喝么？”
“我怎么不喝？这咖啡花钱来的！看什么？没见过用咖啡洗脸啊？”
见服务员一脸委屈，赵小皮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道：
“那娘们买单了么？”
服务员被再次询问，竟又一次红了眼睛。
“没……没买单。”
赵小皮望着眼前女人，忽然一股坏念头涌上了心头。
快乐分享他人会变成两份快乐，那痛苦分享给他人自己不就变成一半痛苦了？
“你委屈啥，装得还挺像，来，给爷哭一个。”赵小皮话音刚落，来自服务员晶莹的泪珠便滑落了下来。
“哎……哎……你怎么真哭了？我……”
……
终于，赵小皮被一群见义勇为的顾客赶出了咖啡馆，钱还花了双倍，店长还恶狠狠的威胁：本店不对流氓开放。
“妈的，明天我还来，我就要来耍流氓！”
此刻，赵小皮暗下决心，明天再来这家咖啡馆可别用语言刺激柳宛灵了，这免费咖啡他可是势在必得。就算花钱喝咖啡也不能喝得满脸都是，这钱得花的舒坦。
没有柳宛灵做人物简介，赵小皮就需要用别的方法去弄清楚两位大佬的身份了，想到去帝都，他很自然就想伸手打车。
到手伸出去的那一刻，他又缩了回来，并不是他想改变主意，是他忽然想到了比打车去还好玩的事情。
“我为什么不能自己驾车去呢？打车多不方便啊？这么无聊的重复还不如学点技术。”
想到这，他掏出手机开始查看朋友圈。都说朋友圈是万能的，赵小皮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当然并不是指借钱而是花钱。
点开通讯录，排名靠前的就是他想找的那个。
“汽车驾校？呦，这驾校名字还不错，就你了。”
点击发送消息，他直接发送了一条语音：
“哥们，我想问问咱家报名费多少钱啊？”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复，是条以文字编辑的价格表。
1福利v班2280元c22680元
c1考场特训班2980元一票到底！无二次收费！（惊喜！科二b过）
b2--7580元a1.a3--8580元
电话:1764……937
报名地址：……
“你就给我来那个最贵的套餐，vip的。”对方收到语音再次回复，也同样是一条语音：
“没问题哥们，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报名？”
赵小皮看了一眼时间，在心里又默默算了算才回应道：
“我现在人在k县，对了你那边有没有超级vip啊，就是不用去考试就能下证的那种？”
赵小皮发完语音突然有一种沾沾自喜的感觉，身上有这种能力为什么不深度开发一下？就算今天装逼失败，我明天还能重新装逼。
“呦，哥们，你这不差钱啊？”听了语音，赵小皮呵呵一笑，还下意识用手抓了抓头发，才吹着牛逼道：
“别怕我没钱，就怕你没有这项服务。”
对方收到这条语音后发了一连串的省略号，赵小皮明白对方这是真以为他活在梦里。
几乎没有犹豫，赵小皮就发了一个200块的红包，并附加了留言：
“不能白咨询你。”
对方第一时间收了红包后，态度马上转变了180°
“哥，有有有，全下来一万三。”听完语音，赵小皮笑了笑，他心里清楚，要是没法红包之前价格撑死一万零点。
想来继续和这驾照教练闲聊也没什么营养，赵小皮觉得当务之急就是花钱去买消息。
因为今天时间上很不允许，本来他还想多花点钱无所谓，最好是直接能去驾校练车，搭上话才想起来自己在外地，那就只能等明天重复早早的去。
“都说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今天我就试试。”点头嘟囔完，赵小皮便开始四处张望。
现在这个信息时代最不缺的就是消息，只要你有钱，想打听什么都不是什么难事。
很快他就望见一名为私人侦探的小广告，没有犹豫赵小皮便拨通了号码。
“喂，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女人温和的声音让赵小皮感到意外，于是瞬间想起了第一次他给柳宛灵打电话的场景。
那么随着而来的就是一个天大的疑惑：
“柳宛灵这么一个风云人物似乎不需要挣这种钱来维持生活吧？非要如此的话她也不该是接电话的那个人啊。”
“喂，您在听么？”电话里再次响起的女人声音，将赵小皮从思索中拉扯了回来。
“哦，不好意思，刚才手机没有信号，我想请问一下你们知道各种的小道消息么？”
电话另一端女人呵呵的笑了笑道：
“先生，想必您之前没有接触过我们这个行业，根据你所要得到的消息与线索不同，收费也是不同的，所以我们这边主要看你是什么需求。”
听了这个解释，赵小皮觉得这个侦探公司还是有点靠谱，于是回应道：
“这样吧，你们派人过来吧，我在猫的天空咖啡馆等，不对，我在它对边那家德克基等吧。”想到自己刚被轰出来，赵小皮马上改了约见地点。
“好，没问题。”
挂了电话，赵小皮便穿过马路进了德克基。
餐厅内真正用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