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细微动作,让令狐绝感触颇多,自己这个舅舅虽然没用,但绝对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于这种亲人,不管他多没用。令狐绝是抱有一份尊重的,他侧身一让,恭敬地示意舅舅先行。
罗星亭欣慰地频频颌首,举步前行。还没等他走进院门,俩个孩童已冲了出来,一个男孩稍小,长得很是清秀,眉鼻之间,竟和令狐绝有些想象。那女孩显然是有点知事了,一张娇好而羞怯的面庞上那双大大的眼眸,含着几分天真,也蕴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意味看着令狐绝。
罗星亭刚想说话,一个风韵犹存。仪态万端的中年美妇和罗海微并肩步出,她有些讨好意味的和罗海微说着话,可罗海微却一副懒散散,爱答不理的样子。
她目光也很快注意到已到了院门口的令狐绝,掩着唇。双眸中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可很快,恢复过来,刚想说话。
而罗海微抢先开口道:“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说完,双手分别摸了摸罗海风和罗海葵的脑袋,微笑着和这俩小孩挥手告别。这俩小孩好似也很喜欢她,目光中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样子。尤其是罗海风,拔腿想追,却被那中年美妇用冷冷的一哼给制止。
目光抬起,她又立刻换了一个神色,笑得有些媚俗。
“昭雪,这就是我昨夜跟你提过的绝儿。绝儿,这是你舅母。”罗海亭一脸慈穆地介绍道。
令狐绝纵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恭施一礼道:“令狐绝见过舅母。”
好像很是愉悦的,宇文昭雪格格笑了起来道:“没想到我这个大外甥长的这么俊秀。你们聊,我先去准备晚膳。”说着,就朝旁侧的厨房走去。
“海风,海葵,你们过来,见过你们的表哥。”罗海亭带有那么点书生卷起地道。
罗海风、罗海葵怯生生的走近,躬身行礼后稚声道:“见过表哥。”
对这俩孩子,令狐绝是喜欢的,银晕微闪,取出那俩件礼物,一手一人,递了过去,并顺势摸了摸小海风的脑袋。
俩孩子欢喜得不行,这让罗星亭双眸中流露出释然而又带着点感伤的光芒,他叹了口气,道:“好了,你们去玩吧。”
孩子高兴得跑开了,怜惜地注视他们背影一眼,罗星亭把令狐绝请进了堂室。堂室布置的很简单,入座寒暄了几句后,罗星亭眉宇微蹙地感叹道:“绝儿,说实话,我是前几天才知道大姐还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族里这次专门派人把我叫来,足见对你的看重,你可不能辜负了。”
这话里的意味颇多,令狐绝细细的体会了一番后,也略显含糊地道:“我知道怎么做?”
长叹了一声,罗星亭包含伤感意味地道:“绝儿,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了,我们这一房,虽是罗家直系,可在家族里没有什么地位?以后,海风、海葵还要靠你多照顾。”
令狐绝微微颌首,真挚地道:“既为亲人,这些事绝儿当仁不让。”
好似在思索什么,罗星亭犹豫了再三,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令狐绝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俩个玉盒,摆在几上,然后起身道:“舅舅,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今日就不久待了,过几天再来拜访你。”
罗星亭起身一再挽留,可被令狐绝婉言谢绝,他送令狐绝走出精舍外的竹林,回来时看到宇文昭雪已把玉盒打开,一瞬不瞬的凝注着盒中之物,眸瞳内充满了狂喜之意。
罗星亭走过去一看,玉盒内,竟端端正正放着一对小指头大小的猫儿眼晶石,闪耀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天蓝色彩,衬托在盒底的一小片雪白的缎子上,看去蓝得更眩灿夺目了。
罗星亭也是一愣,他境界虽低,可见识却有,诧异地道:“是猫眼晶石?”
宇文昭雪这才回过神,一挽罗星亭的手臂,嗲声道:“星亭,你这个外甥到底是何来路,出手还真大方。”同样候级境界的她也很清楚这对猫眼晶石的价值,这猫眼晶石,是锻造一些皇级魔武的必辅矿产,可以说是有价无市,要是罗星亭把这对猫眼晶石交上去兑换贡献值的话,足抵他十年的俸禄。
“不,这太珍贵了,我去还给他。”罗星亭低沉地道。
猛拉了罗星亭一把,宇文昭雪脸刷的沉了下来,怒叱道:“还什么还?有点出息好不好?”话说到这里,她仿似觉得自己态度不对,又挨近了一点,语调放缓和地道:“星亭,初登舅门,带点见面礼也是人之常情,我看那小子非比寻常,说不定这些东西他还不放在眼里,要是去还,反显得我们小家子气?”
罗星亭已经习惯听自己妻子摆布,虽觉得不妥,但也只能无奈点头道:“等他下次来,要是我不在,你可要好好招待。”
宇文昭雪一听这话,喜上眉梢,立刻打开了另外一只玉盒,玉盒内,是一株紫色的丹参,高约八寸,须根清晰,那散发出来的灵气清香让站在旁边的俩人顿时神清气爽。
“万年紫参,虽不能制丹成药,但服用后,却能延寿三十年,价值比一般的王级灵草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绝儿,太客气了。”罗星亭感喟似的轻叹道。
“真的?”宇文昭雪喜出望外地惊呼道,目光闪烁地凝注了一会后,才恋恋不舍的把俩个玉盒收了起来。含着一抹狐疑道:“星亭,我记得你说过,你这次回来,就是族里的安排,让你来见绝儿的是吧?”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这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