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响在电话里的声音淡淡的,不带有太多的感情。
“嗯。”
“迟总!我们要怎么办啊?”助理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不用管。”迟响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传进了助理的耳朵里。
助理愣了一下,“是。”
毕竟他们总裁都发话了,他就算是想违抗命令也要再多思考一下。
“可是总裁…”
“没有可是。”迟响这才反应过来,周崇斌给他留下那句话,就是为了让他怀疑他的小喵喵,趁着他回家的这个机会,把他的公司都围住…
还真的是恶毒。
也许不管是他找到了哪家,留给他的也只有这么一句话。
迟响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这些人!为了能够把他给搞垮,还真的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估计能想出这个办法的,要么是景致行,要么就是林旭了。
也不知道是谁。
迟氏集团因为他们这么一折腾,实力的确是损失了不少。而剩下的那五家也趁着这个机会,把之前迟氏集团诬陷给他们的罪名都给澄清了一下,而他们的企业也越做越大,最后直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
迟响本来就不会管理公司,迟氏集团的实力越来越弱,每天股票都属于大跌的状态。
最后董事会的人实在忍不住了,召开了董事会,而迟响最终也被从总裁的位置上赶了下来。
迟氏集团,最终淹没在芸芸企业当中。
迟响看着景深。
“我没有一天不在恨你们,恨你们对我迟家做出这样的事!”
“那是你咎由自取。”景深紧紧地盯着迟响说道,“如果不是你之前做了那样的事,你的妻子又怎么会因为流产而死?”
“闭嘴!闭嘴!”那是迟响心头的伤痛,被景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来,他心里更是不爽。眼睛里也染上了一点红色的血丝。
“你想知道为什么你的父亲重病在床吗?”迟响忽然笑了。
景深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你?”他一脚踢在了他的腿上,“怪不得我的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原来是你!”
“没错。”迟响眯着眼睛大笑着说道,“如果我的儿子能顺利的生下来,他也有十二岁了。也就是景浅那么大的年纪。都是你们害的他惨死在了他妈妈的腹中!”
“呵,那都是你咎由自取!”
*
当年,迟响回到家里,想快点见到他的喵喵一面,毕竟他想明白了之后,就知道,是他误会了他的喵喵。
可是当他打开门之后,他所看到的一切让他目眦欲裂。
“喵喵!”
金苗苗趴在门口,一只手保持着还要去抓门把手的动作。
她的手上,腿上,腹部沾满了鲜血。
她爬过来的一路,留下来的都是鲜血的痕迹。
迟响急忙伸出手去抱他的喵喵,金苗苗也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阿香,我…我要不行了。对…对…对不起,我…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
她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这句话,说完之后,她的身子就往他的怀里沉了沉。
迟响急忙抱住了金苗苗。
“不不不,喵喵,你再挺一会儿,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他慌慌张张的抱着他的喵喵想要往楼下走去。
金苗苗虚弱的冲着他摇了摇头,“不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我大概是撑不到,你带我去医院了。”
“不!不会的!喵喵!求求你!再撑一会儿!”迟响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哭腔,他抿着唇看向金苗苗。
金苗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伸出了一只手。
她的手颤颤巍巍的放到了迟响的脸上。
“阿香,我…真的撑不住了…不要…再送我去医院了。”她咬了咬嘴唇,努力的让自己的嘴唇看起来有一点血色,“阿香…我不在了…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爱…你…”
迟响紧紧地抱住了金苗苗,“不不不!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都是他们搞的鬼!如果不是他们!喵喵,你怎么会…”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落到了金苗苗的身上。
“不……喵喵……你不要离开我啊!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尽管他哭的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可是,再也没有人回应他了。
他一直抱着金苗苗,直到最后他的助理找到了他,才发现身体已经开始慢慢腐烂的金苗苗。
“迟总…”助理推了推迟响,“夫人已经去了…您应该让她有所归啊…”
迟响看了他一眼。
“我的喵喵只是睡着了而已!她还在我的身边!等她睡醒了,她就能再回到我的身边了。”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把金苗苗抱得更紧了一些。
“迟总,您说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现在的事实了…您…接受吧。”
“不!喵喵她会回来的…”
迟响就像是丧失了理智一般,疯狂的摇着头,拿着地上的酒瓶子想要砸在助理的身上。
“迟总。”助理忽然开了口,“我能体会您现在的这个心情,但是您就算是再怎么做,也改变不了迟夫人已经离世的事实,您得好好活下去啊,报仇。”
听到了这个词,迟响猛然惊醒。
“对,你说的没错,我得去报仇,他们把我的喵喵害成了这样,我得去找他们。”说完,他就要往门外走去。
“迟总迟总。”他的脚步被助理给拦住了,“您现在这样贸然过去,肯定是什么都问不到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