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通信、卫生、后勤、娱乐及互慰等。”
“这里女军人共多少?”
“三个排,一百二十多名女军人。”
“除了特勤、后勤外,还有哪些部队?”
“除些以外的就是战斗人员了,也就是特战队员,共有两千余人。”以一名老兵答道。
“这些部队的监控指挥系统,我能不能也看一下?”
“不能。”
“为什么?”
“特战队的指挥,由老大直接控制,其行动不让下边的军官随意调控。”
“加张队长都不能调用特战队的监控系统?”
“是的,除非老大战时把部分监控系统的调控权转让下级军官使用。”
“你什么知道这些情况呢?”
“因我就是特战队里负责联勤工作的,也就是负责传达与维护。”那老兵说:“我们直接由老大指挥。”
“那你来这里谈这些,合适么?”郭鹏笑了:“不怕失密么?”
“我说得算秘密吗?”老匪兵反问。
“我哪里知道。”郭鹏感到这个老兵对自己很有用处。
“我是赵排长特地介绍给你的。她与我关系不错,常互慰。”
“互慰?”郭鹏从张喜才的交待工作时听说过:“我在其他部队工作了这么多年,来这里后才知道老大的卅下据点还有这种特殊规矩。”
“这没办法。象我们这样在敌人的包围下天天在卅下呆着,比耗子还难过。耗子能到地面上晒太阳,我们却不能。这种缺少自由与欢乐的日子,快让我们逼疯了。考虑这些,老大才想出这一招,派一支女兵部队来,除了打牌,就是互慰。这样过日子,多少也好受点。”
“是这样啊。你们的日子真辛苦哇。”郭鹏再表同情:“我尽快与张队长协商,然后向老大汇报,尽力争取让你们这些年老体弱的老兵们调到火星据点里,过上平静的日子。”
“谢谢长官。”六个老匪兵又一次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