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厕所，接通电话。
“喂，孙教授，您现在到哪儿了？”
“我刚下飞机，现在正在打出租车。”
“好，教授，您知道文莱斯特酒店吗？”
“知道。”
“那您去它附近找一个宾馆住下。”
“附近？喂，我们不能住在一起吗？”
“不能！”
“为什么？”
“你个糟老头子坏额不对，教授，大力和小唯也住在那家酒店，有关卡洛斯博士的事情，我暂时还不想让她们知道，我怕她们担心，所以……”
“唉，行吧。”
“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ok！”
“嘟~”
挂了电话，陈益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菜上齐了，红酒也开了，闲聊几句之后，三人开始吃饭。
这顿饭一吃就是20分钟，酒足饭饱之后，苏小唯痛痛快快地结了账，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三人一起回酒店。
15分钟的车程，酒店到了。
陈益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让诸葛大力和苏小唯先回酒店，自己则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孙一凡发来的地理位置，开始寻找路线。
2分钟之后
孙一凡所住的地方是“一家亲”宾馆，这名字要不要这么贴切？
迈步上楼，直奔302房。
“咚咚~”
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谁啊？”
“教授，是我，陈益。”
“等会儿。”
10秒过后……
“嘎吱~”
推门把陈益让进来，孙一凡一屁股坐在了一张米黄色的沙发上，伸手抓起了桌子上一个啃了一半的手抓饼，边吃边含糊不清道：“陈益同学，你吃饭没？”
“吃了。”
“哦，那就好。”
陈益：“……”
就好是什么意思？
怕我抢他的手抓饼吗？
“教授，你怎么现在才吃饭？”
“e我在飞机上吃过一顿，一开始不饿，现在饿了。”
“……”
“咳咳，教授，手抓饼好吃么？”
“好吃，双层培根，加蛋，最主要的是里面的生菜，又嫩又新鲜，这是蔡归农那个老小子在我临行前送的。”
“蔡教授？”陈益不由地挑了挑眉毛，半开玩笑道：“教授，您跟蔡教授不是不对付吗？他怎么这么好心送您蔬菜了？”
“哼，就他那点花花肠子，我又岂会不知？他名义上是送，实则是拿我当实验小白鼠罢了。”
“哦？这话怎么说？”
“这生菜是他刚培育出来的新品种，目前还没有人尝试过，不知道有没有危害性。”
陈益：“……”
喂，你吃的跟猪似的，还嫌弃人家拿你当什么吗？
口嫌体直！
有本事你别吃呀，不要吃饱了骂厨子。
但这番话陈益是不会说出来的，毕竟他要给孙一凡留点面子。
“教授，您先吃着，吃饱了咱们再说事。”
“那个，把牙签递我。”
“牙签？”
“我塞牙了。”
陈益：“……”
“教授，生菜也能塞牙？”
“要不怎么说那老小子心怀不轨呢，他培育出来的生菜虽然好吃，但却塞牙，你等我回去的，回去之后我一定指正他的错误。”
“……”
“教授，您快吃吧，您的话有点多了。”
“好嘞。”
三下五除二，孙一凡很快就吃完了，抽了几张抽纸擦了擦手，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
“陈益同学，你抽烟不？”
“不抽，我不会。”
“华子！”
“华子？白沙我也不会啊。”
“唉，好吧，我最近一直在抽华子，抽别的咳嗽。”
陈益：“……”
行，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啪！”
按下打火机点燃了香烟，孙一凡边抽边嘀咕道：“唉，爽！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
“教授，咱还是说正事吧。”
“嗯，说吧。”
“关于卡洛斯博士……上次您问我那个女学生像不像机器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咳咳！”
“教授，您怎么了？您不是说抽华子不咳嗽吗？”
“估计……估计这包是假的。”
陈益：“……”
“教授，言归正传！”
“好。”
将香烟掐灭进了烟灰缸里，孙一凡一改之前的大大咧咧，一本正经起来倒挺像个人：“陈益，我问你，你听说过……人造人吗？”
“啥？人造人？七龙珠？”
“不是，我说的不是动漫，而是现实中的人造人。”
“现实中？额……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小子，听清楚了，我给你科普一下，一般的机器人，其材质大多是一些复合金属加一块高智能芯片，没有真实的情感，杀伤力较大，很容易失控，报废了就相当于一堆废铁。但人造人却不同了，他们本身就是人类，只是体能和爆发力加强了，表面上看不出来，在保留原本情感不变的情况下，再向大脑植入一块高智能芯片，一切行动都以芯片的指令为主，但同时具有很强的判断力、作战能力、交流能力、甚至是心机，类似于一个超人，但却受到芯片的控制。”
“超人？这么说的话，人造人很强了？”
“超级强，普通人根本打不过。”
“嘶……教授，那这与‘女学生是不是机器人’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