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丰不屑一笑,你这小呆子,好生厉害,文帝阁里睡觉?
来之前连续三天,不分日夜的学习,身子实在有些扛不住,见谅,见谅。左仲眼睛很清澈,歉意十足。
一下子周围人愤怒的眼神,都缓和了不少。
真的很会演,你家住的乞丐鹏,哪有书可读?郭小丰冷哼一声,就你?还连续三天,不分昼日的学习。
你自己目光狭隘,可不能血口喷人,我来之前确实是,不分昼夜的学习了三天。左仲吃痛的抬起胳膊来,撸起袖口,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看我这胳膊,红的呀,一直熬夜提着煤油灯,一提一晚上。
好一个无赖?这分明就是,睡觉垫胳膊,压红的,却被他胡乱一搅,最好说成了,熬夜熬的。
???
恕我郭某人直言,我从未见此,不要脸这人。
周围人见状,显然是信了这个解释。
郭小丰若是不清楚左仲的底细,怕是也会以为,误会他了,只可惜文帝阁不能动手,先帝定下的规矩。
郭小丰吊儿郎当的点点头,行,是我血口喷人,我倒要看看,你待会你考多少,哼。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去。
两个时辰后,文帝阁溪水边的庭院,陆陆续续的弟子,前来备考。
庭院四处敞开,庭院里放着几十个凳子。
凳子上有个木牌,分别对应考核弟子的报考令牌。
正巧鸿少安就坐在左仲身旁。
考官审核试卷后,把竹卷发下去。
确认无误后,考官宣读,考核开始。
接过卷子后,左仲迅速开始作答,全是书里的内容,一看脑海中就自然的出现答案,行云流水,作答很快。
反观郭小丰,一直抓着头发,见左仲突然起身,狐疑的把头转过去。
这才不到一个时辰,这小呆子已经写完了?转念一想:也是,这呆子脑袋里就那点知识,能写多久?
见郭小丰盯着自己手里的竹卷,左仲机警的用袖口挡住。
郭小丰愣了愣,他这是以为我抄袭他的?
瞎写的,就算是给我看,我纵然也不敢抄袭。
左仲交卷后,郭小丰越想越烦躁。
这呆子不会真以为我是在抄他的吧,特么的也太不要脸了吧,我会抄袭他的?
郭小丰烦躁不安,许多会写的题目,此刻也都记不清了,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左仲这个讨厌的家伙,三个时辰到了,还没作答完,诶,再让我写写。
考官没有理会,强硬的把竹卷从郭小丰手里夺走。
一般考生答题完成,也不会交卷,而是认真检查,熬过三个时辰才出来,很少像左仲这种,写完就交卷的。
郭小丰最后一个走出来,灰头土脸,见到左仲后,瞬间精神起来了,马上分数出来,这呆子文帝阁睡觉,我倒要看看这呆子考不及格,还能怎么圆谎。
考官确认分数后,拿着一人高的竹卷,放在大殿中央的挡板上摊开。
一众考生都蜂拥而来。
别挤,别挤我。郭小丰十分勉强的挤进去,蹲在最中间的位置,顺着过及格线的名字,从下往上看,一直找到最上面都没找到自己名字,眼看着要到头了,着急的脖子上的汗珠都溢出来了。
左仲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诶,郭兄,看哪呢?最上面瞧呀。
啊?最上面?郭小丰微微一惊,咧嘴露出两颗大金牙来,嘿嘿嘿,不会吧,莫不是自己第一名?今天状态这么差,都能拿第一,我果然是天命之子也。
不管考的多差,未知的时候,谁都想过,自己会不会是满分,郭小丰也不例外,大笑一声,把头朝最上面看去。
左仲在一旁得意的说道,看见没,我第一名。
郭小丰听后,愤怒的骂了一句,艹,谁他丫要看你,我找我的名字。
瞧你的名字?左仲有些诧异,你找你的名字怎么能找到上面来,你且看下面,不及格的名单下,第三位就是你的名字。
左仲眉头微皱,但嘴角却微微扬起,真的好可惜,没有及格呢。
我怎会不及格?郭小丰满脸不可置信,还有,你怎么考的98分?
左仲双眼一眯,风轻云淡的笑道,这个很简单啊,少写一道推断题,不就行了。
少,少写一道推断题?郭小丰满脸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