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念带着容初和沧泊施法往千丈崖去,不过两日时间,便到了。
看着累趴下的斩念,容初不禁好笑道:“看来,你得好好修行啊!”。
斩念喘着气,摇了摇头道:“夫人!我实在吃不消了!”。
容初笑了笑,仍由斩念歇息,瞧着沧泊的手看向千丈崖底的一片黑暗,从前万丈渊的出口是在千丈崖下的岩浆里面,如今岩浆枯竭,露出了崎岖不平的一些石块,此外便没了其他。
“火火!”
容初朝自己的体内唤醒了火火,问道:“你可知,万丈渊的出口如今在何处?”。
火火斟酌了一番,随即道:“你往左边的崖壁看看,有没有一个小小的洞口!”。
闻言,容初和沧泊便走近左边的崖壁,仔细查找。
“阿容!”
沧泊指了指手边的一个小洞口,喊住了继续向前寻找的容初。
“这个洞口好奇怪啊!”
容初看着沧泊手指着的洞口,那洞口形状是一朵花,“是地狱花!”。
闻言,火火应声道:“是!”。
“阿容!”
“你的神识不要禁锢我!我要出来!”
容初点了点头,“好!”。
“嘭——”
容初感觉自己脑海中闪过一阵火焰,随即便见火火立在自己面前,正面露惊喜的看着周身。
“我居然幻成了人形!”
火火兴奋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衫,眉眼含笑道:“阿容!你真是我的造化神!”。
闻言,容初不禁好笑道:“我可不仅仅是你的造化神哦!”。
“啊?”
火火听着容初的话,不禁面露狐疑,随即看向沧泊,见他腰间缠着一块青玉佩,她突然面露几分揣测道:“你是水神?”。
沧泊点了点头。
闻言,火火不禁瞪大了眼睛看向容初,“你是容初神?”。
“未来的造化神?”
容初笑而不语。
火火却兴奋的转身看向四周崎岖的石块,颤抖着伸手摸了摸其中相连的两块石头,哽咽着声音道:“爹爹!娘亲!我终于见到容初神了!”。
闻言,容初不禁心生几分涟漪,情绪沾染了几分湿润,抬眼看向沧泊,沧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这些石块是岩浆族和地狱花族死了的生灵所幻化的!”
许久,火火捋了捋情绪,转身看向容初道:“这里有一个阵法!只有你能开启!”。
闻言,容初抬眼看向四周,果然如火火所说,这些石块的分布,是一个阵法,而这个阵法,是她许多年都未曾使用过的断生阵。
“断生阵!”
容初看着面前的阵法,不禁心生感叹,看向火火道:“你可知,他们用灵识为祭,设下这断生阵,若是阵法启动,他们的灵识便再也没有可能存活天地!”。
沧泊听着容初的话,也不禁心生震惊的看向四周的石块。寻常生灵若是有了灵识,即便躯体死去,灵识归于天地,可若是得了机缘,依旧能重修灵识,得以重生。
所谓断生阵,便是以生灵所有的往生为祭,以永生永世的机缘为代价所设下的阵法,这样的阵法可以毁天地所有生灵,威力无穷!
容初看着面前的断生阵,虽然为祭这断生阵的生灵不多,但却足以毁掉千丈崖下的出口,让整个万丈渊为之震上一震。
“这个断生阵的代价太过大了!”
“我知晓岩浆族和地狱花族的心意和仁义,可——”
容初看向火火摇了摇头道:“这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太不划算了!”。
火火笑了笑,“选你做造化神,当真是天命所归!”。
“可是,若牺牲我地狱花族和岩浆族,封印这万丈渊的出口,不让万丈渊的污秽之物出去侵害天地生灵,也是值得的!”
容初摇了摇头,“我相信,会有更好的法子!”。
沧泊见容初坚持,打断了火火还想开口劝说的心思,指了指一旁的地狱花形洞口道:“我们该如何才能出去?”。
火火看向那洞口,随即道:“我一会儿化作地狱花,你们将我放进去就可以!”。
闻言,容初点了点头,却又忍不住问道:“那你会如何?”。
火火见容初面露担忧,笑了笑道:“放心!我会没事的!我在这里等你们!”。
“你们早去早回!”
容初听着火火的话,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嘱咐道:“好!你保重!”。
话落间,火火便幻化成了地狱花的模样,容初伸手接过火火,将她放在了那处洞口,不过片刻间,便看见中间的一处平地塌了下去,随即一阵风吹来。
“我们走吧!”
容初牵起沧泊的手,又朝一旁的斩念喊道。
斩念点了点头,面露几分决绝,眼眶中闪着几分晶莹,大喊道:“几百万年了!我终于要出去了!”。
容初和沧泊相视一笑,随即跳进了那塌陷的地方。
“沧泊!”
容初和沧泊,还有斩念跳进那塌陷的地方,便似一直往下掉,没尽头一般。容初不禁有些慌乱,忙握紧了沧泊的手道:“这是怎么回事?”。
沧泊面露忐忑的看向四周,一旁的斩念也面露紧张和慌乱的看向四周,将沧泊和容初护在身后。
“不对!”
容初突然面露震惊道:“斩念!你用法术破开面前的景象!”。
闻言,斩念忙提起法术,打向四周,“嘭——”。
一阵阵的“嘭——”声,容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