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李毅已经在洛阳待了三天。
这三天李毅也并没有闲着,他让裴元绍拿钱买了不少书法字画、文物古玩,然后就像散财童子一般,每日都去贿赂、结交洛阳各个官员。
这一日,就在李毅准备带着裴元绍前往醉仙楼宴请朝廷官员时,左丰在一名小厮的陪同下,来到了李毅居住的客栈。
看到左丰前来,李毅知道自己托付的事情有眉目了!
“老裴,快给公公看茶!”
“嗯~有劳了!”左丰喝了口茶,客套地说道。
李毅看着眼前喝着茶水的左丰,迫不及待地问道:“左公公,今日前来莫非是……”
左丰看着急迫的李毅,悠悠喝完茶水,道:“将军放心,你所托之事咱家已经办妥,张侯爷答应要见你了。”
听到左丰的话,李毅心中大喜,连忙拜道:“多谢公公!”
听到李毅的话,左丰缓缓起身,来到李毅身边,细声说道:“将军不必多礼,快去收拾一下,随咱家去见侯爷,别让他老人家等久了!”
听到左丰的话,李毅吩咐裴元绍带上之前准备的礼物,便随左丰一同往张让的府邸赶去。
没一会,李毅等人来到了一处恢弘大气的府邸,门前站着四个体格健壮的侍卫,使人一看到就心生敬畏,牌匾上写着“张府”,左丰对身旁的李毅道:“将军稍候!”
然后走上前去,对门口的侍卫说道:“劳烦通知一下张侯爷,就说黄门侍郎左丰携辽东李毅前来拜见”。
那人看到李毅身边数个箱子,自知是来送礼求官的,再加上是由和张让关系颇好的左丰引荐,所以颇为客气地说道:“左公公请稍等,容在下前去通报”。
左丰点了点头,那侍卫又看了李毅、裴元绍一眼,然后对旁边的另一侍卫使了个眼神,走进了张府。
看着侍卫前去通报,左丰对一旁的李毅说道:“侯爷每日事务繁忙,咱家也是费了很大的心思才让他抽出时间来见你,将军可要把握好机会啊!”
听到左丰暗藏深意的话,李毅心中冷笑,面上恭维地说道:“公公是张常侍身边的红人,日后指定飞黄腾达,在下今日能够得见张常侍,全赖公公一人,回去之前李毅必厚报公公大恩!”
“嗯~”看着李毅甚是上道,左丰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那侍卫回来对左丰道:“左公公,侯爷让你进去。”
“恩,辛苦你了!”左丰客气的对侍卫道。
“左公公客气了,请!”那侍卫对左丰道。
左丰点了点头,转身对李毅、裴元绍道:“李将军,随我前去拜见侯爷吧!”
李毅、裴元绍两人点点头,在左丰和那侍卫的带领下向府内走去,张府的家仆熟练地将李毅带来的箱子搬往府内。
到了客厅后,左丰对这坐在上位中年男子拜道:“小的左丰,拜见侯爷!”
李毅看着衣着华丽,面色发白,身体虚胖的中年男子,他就是那位被灵帝称为“阿父”的宦官之首张让啊。
张让(?—189年),东汉宦官,颍川(今河南禹县)人。
桓帝、灵帝时,历为黄门、中常侍等职,封列侯,在职时以搜刮暴敛、骄纵贪婪见称,灵帝极为宠信,常谓“张常侍是我父”。
中平六年(189年),何进谋诛宦官,事泄,他和其余几个常侍设计伏杀何进。
袁绍、袁术等人闻何进被杀,入宫杀尽宦官,张让走投无路,投水自尽。
“恩,起来吧!”那人摆了摆手用尖细的声音说道。
左丰闻言起身说道:“侯爷,这位就是我跟您经常提起的辽东李毅李将军!”
听到左丰的话,张让笑眯眯的盯着眼前的李毅,让李毅不禁一阵恶寒,连忙低头拜道:“辽东李毅,拜见张侯爷!”
闻言,张让又仔细看了李毅一眼,淡淡地说道:“李将军不必多礼,起来吧!”
李毅起身拜谢,张让接着说道:“咱家听说是李将军你出手相救,左丰才从山贼手中逃脱,李将军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听到张让的夸赞,李毅并没有解释,而是客气的对张让恭维道:“谢侯爷夸奖,小子愧不敢当,张侯爷当今陛下身边的红人,更是我大汉朝的柱石、栋梁啊!”
张让听完后,点了点头,一张笑脸跟朵菊花一般。
“坐下吧!”张让喜笑颜开的招呼两人坐下,问道:“不知今日李将军前来寻我所谓何事?”
李毅闻言起身恭维道:“还是侯爷您厉害,神机妙算,什么都瞒不过您啊!”
张让闻言“嘎嘎”地大笑了起来,要不是有事相求,就张让这如同夜枭一般的笑声,李毅非一鞋底扇在他脸上。
笑过后,张让脸色一变,严肃地说道:“李将军,你要咱家帮你什么忙,你也知道最近朝中那帮士人对咱家可是很不满意啊,连连在皇上的面前中伤咱家啊。”
看着变幻无常的张让,李毅知道他的意思,心中鄙视不已,恭维地说道:“那些士人太不把侯爷您放在眼里了,想侯爷您为了大汉朝鞠躬尽瘁,做了多少贡献,那些人简直就是可恶,相信陛下不会听信谗言的。”
李毅说完,看着一脸享受的张让,接着说道:“侯爷,我们也知道您的难处,小人听侯爷您喜好古玩字画,所以特地带了一些过来让侯爷您品鉴一二!”
听到李毅的话,张让勉为其难道:“唉~好吧,那咱家就看上一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