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掉钱眼里了?咱那么多公司也没见过这样的。
我可是长见识了。”
景峤箫:“…我们同桌也是这样的,他告诉隔壁班的那个女孩我平时吃啥用啥,然后那个女孩就给他糖果,那个女孩在追我。”
时姒竖起大拇指:“那我在国外被好多人跟踪算什么?”
“性质不一样。”景峤箫鼓鼓包子脸。
“咋不一样了?你能嘚瑟有人追,我咋不能嘚瑟我光芒万丈?”
景峤箫被拆穿,往后座一趟不说话。
景峤倚从车前的抽屉里拿出零食递给她:“公司比战队乱,战队有友情有爱情,职场只有利益。”
时姒歪头:“没有接触过嗷。”
她十九年的范围只是:上学,游戏。
用的东西都有人给准备好,丝毫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