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天没黑就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就开始黏着她不肯动了。有一次吃饭都吃到了床上去,然后那天晚上就没下来。
苏阳怡也没见他再在夜里看账本什么的。他完全是觉得春宵苦短,有时候折腾到半夜还不尽兴,拉着她起来喝茶说话,逗她高兴。等她精神了又把她抱上床继续折腾。
这几天苏阳怡的精神头都有些不好,白日里总是犯困。而且她也在铺子里呆过,知道到底有多少事情要做,别说现在正是多事之秋……
他能这么快就把那些事情处理好?
叶泽自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犹豫,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道:“这事儿比咱们想的复杂。铺子里有内鬼是真,但是没有人和他们里应外合他们也是不敢的。我叶家在本地毫无根基,又树大招风,自然要招些外贼。这就不是我在铺子里能了结的事情了。上次打草惊蛇,我罢了赵管事。”
赵管事被罢了?
“您路上遇刺,果真与他有关?”
“查不出来,他们藏得太深。可是这个人不能留我却是知道。一击不中,咱们便只能耐住性子了。我用的是,私通沈家的名义,让他自动请辞了。”
苏阳怡一怔:“他私通沈家?”
她一急,就忘了自己什么都没穿,此时胸前的好风景若隐若现,半贴在他身上。叶泽看得笑了一笑。
“嗯”,他的手漫不经心似的伸了过去,罩住,“他私通沈家。上次沈家的事情就是他闹出来的。可是我查的时候,他一口咬死了是因为他家姑娘心仪我,所以不喜欢你,才做下这等糊涂事的。”
“赵仪……”她顿了顿,道,“赵管事很疼她的。”
这么疼这个闺女,却依然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那他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
“你想到了。”他低声道。
苏阳怡伏低身子,避开了他的手,却拗不过他,只能稍稍侧着身子让他继续把玩。但是她的语气还是很正经的,道:“嗯,我想到了。您现在让赵管事自动请辞……”
“铺子里的管事空了一大半。所以我让你回来,助我重新整顿。至于赵管事,我已经派人盯着他,看看他接下来的动向,应该能有些头绪。”
苏阳怡不安分地又支起身子,道:“也好,这样您就能腾得出手做其他事了。哎……您轻点儿。”
被捏了一下有些疼,苏阳怡不自在地道。
叶泽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连带着胸膛也震了震,他低声道:“你瞧瞧,腾不出手了。”
说着,双手握住双峰,就开始捣蛋揉捏。
苏阳怡红着脸,道:“您真是……”
叶泽一把把她抱了下来,放在自己怀里翻了个身压住,笑道:“阳怡,你是知书达理。”
“……啊?”
“不过我要和你商量件事儿。”他低头亲了她一下,道。
“您说。”
“卧榻之上,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客气了?”他玩味似的道。
她平时称呼叶泽为“相公”,跟他说话,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用“您”。
就是在卧榻之上,她一口一个“您慢点”,“您轻点”……
无端端就让叶泽血脉喷张,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特别想笑,好几次都差点笑场。
闻言,苏阳怡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道:“那,那我以后不吭声了。”
叶泽轻笑了一声,拉过被子被她盖住,自己也覆了上去,低声道:“只要你忍得住。”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