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回来的沐云辰无可奈何的看着她,道:“要不,我帮你看?”
清淼瞪了他一眼。
过了午饭没多久,这些账册就送到了她的手里,当时她便让他帮着瞧。
可人家说,一年到头抱不了他们儿子多长时间,而且,今天她顾清淼可是说了,这儿子可是唯一的宝贝疙瘩,他沐云辰得抱紧了。
气的她无语的捧着账册去一边干坐着。
直到刚才才没办法的捧着折子躺到榻上看,哎呀,困呐!
沐云辰瞧着她赌气的模样,讨好的说道:“淼淼,这样吧,一劳永逸如何?”
清淼嗯了一声。
沐云辰道:“散了三宫六院。”
清淼嗤笑了一声,“你打住吧,现在怎么散三宫六院?别闲的没事闹腾了。”
她侧过身,继续看着账册,沐云辰伸手将账册拿了过来,催她道:“你去沐浴,我瞧。”
清淼将账册抢了回来,抠门似得说道:“算了吧,若是你背着我给哪个妃子多拿银子,我岂不是都不知道。”
沐云辰无奈,倚在榻上,干等着眼的看着她翻账册看。
清淼瞧着他这目光,瞪了瞪他,“你睡觉,明天还得上早朝。”
沐云辰连连摇头,“淼淼都睡不了美容觉,我于心何忍,自己呼呼睡?”
清淼笑了笑,问:“是不是我瞧账册得点灯,你睡不着?”
沐云辰眼里明显闪着是,嘴里却
道不是。
清淼甚是好笑的去捶他。
终归,清淼去沐浴,沐云辰捧着账册看,直到看到孟馨琬的名字,他震了一下。
孟馨琬住进皇宫里这么久,他竟是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他垂眸瞧着她宫里的银子数,脸色铁青了不少。
孟馨琬无名无分的住在宫中,银子所用自然没有规定,便有人欺负起人来了。
沐云辰冷冷的一笑,放下账册,穿了衣衫,带着宫人去了后宫。
清淼沐浴回来,有几分惊讶,看账册的人呢?
上茅厕去了?
清淼回到榻上,将榻上的账册全部放到了沐云辰睡觉的那一边,嘿嘿一笑,拽着被子躺了下去,半刻不到便睡着了。
夜色深,又下着雪,沐云辰是步行去的后宫,阮武跟在他的身边。
阮武很纳闷,皇上最爱的皇后娘娘在清祥殿内,皇上怎么一个人,大晚上的往后宫走,真是纳闷。
两人走的到快,到了安婉宫时,安婉宫里面还点着灯光。
阮武牙疼,皇上竟然是来见孟姑娘的。
这孟姑娘曾经可是人云亦云的被说成是新皇后的啊,皇上这来见孟姑娘,实在是有些让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在瞧见皇上进了安婉宫时,他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皇上就没撵他这个人。
看来皇上来找孟姑娘是有什么事情的。
孟馨琬极为诧异沐云辰的出现,一双水汪汪秀美的眼眸填着吃惊。
“孟馨琬见过皇上。”
沐云辰没扶她,说道:“阿孟,朕方才瞧见后宫所用账册,你这里所有银两甚少,可是有人欺负?”
孟馨琬一听,脸色微微一红,有几分喜悦,并不明显,她温婉的道:“馨琬无名无分的住在皇宫,哪里该用皇宫的银子,来时带了不少银子,所以没用。”
沐云辰嗯了一声,道:“既是住在皇宫,怎能让你自己花银子,吃喝用度尽你该用所用就好。”
孟馨琬嗯了一声。
沐云辰目光打量了一下房间,道:“你这屋里倒是有些冷,明日让人多放些暖炉。”
孟馨琬唇边一笑,温柔的连连点头。
沐云辰道:“早些歇着吧。”转身便要离开。
孟馨琬有几分怔,这……
眼见着沐云辰离开,她都不曾回过神。
阮武跟着沐云辰又回了清祥殿。
沐云辰进了后殿之前,本打算回去便和他家淼淼说一说刚才的事,进了殿后,一时好笑。
他家淼淼将账册等全放在了他这侧的榻上,自己侧着身子在里面呼呼大睡。
他将账册一一收好,全放到了桌子上,熄了灯。
第二日一早。
满朝文武等着皇上上朝,一直等到了快用午膳。
什么情形?
红颜祸水,皇后成祸水了?
实则皇后正喝着蜂蜜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的坐着。
那边不远的凳子上,沐云辰也是一言不发,冷着脸,喝着茶。
清淼也没催他去上早朝,用不上早朝这招吓唬她,好笑,这江山社稷和她有什么干系?
差不多到了该用午膳的时候,两人依旧互不之声。
也不干瞪眼的瞧对方一眼,就这么僵着。
宋梦芫趴在门缝,问阮武,“我姐他俩竟然吵架了?难得。”
阮武也没多说一句,拉着她道:“你应该回你的偏殿。”
宋梦芫瞧着他的脸色,这臭小子听说是阮芯儿同父异母的弟弟,打小就被阮芯儿母女欺负,你瞧瞧,就算到了现在,他眼前的阮芯儿变成这般温柔可爱。
他仍是一瞧她,就是这副闹心的脸色。
宋梦芫站起身,说道:“我现在是你姐姐。”
阮武没搭理她,扯着她离开。
大殿里,气氛仍就僵着,午饭被宫婢小心翼翼的送进来,也没化解这份僵住的气氛。
两人吃着午饭,互不搭理,都极为沉稳。
就这般,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