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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道观以外,远方近处还建立庙宇、魔堂、妖殿、祭坛、坟冢、神庙、古殿等,风格迥异,千奇百态,大多列于山巅,或是山野之处,其中列有神像,法相也为三千。例如庙宇,即佛门一脉,神像有大自在圣佛、大慈悲圣佛、大光明圣佛、大无量圣佛、大永恒圣佛、大归一圣佛。大度世圣佛、大久远圣佛、大圣徳圣佛等。

诸神像面孔,皆为太上天。

就在多尔等人见到陵区中规模最为宏伟浩大、仿佛天擎一般屹立在天地之中的古老圣殿时,一道无悲无喜、平静自然、仿佛大道之音的声音,蓦然传入他们脑海中。饶是有细竹庇护,也无法将这玄之又玄的声音排开。

“圣人以教化服天地,安永世大宁。”

“圣人之行,用舍行藏。天地大乱,圣人用舍。以干戈而靖之;天地静宁,圣人行藏,以道德教化而化之,蓍之德圆而称圣。”

“天之道,四时不忒,意志不可左右,不可逆料。鬼尊而不亲,人道两隔,无形可见。而圣人微妙玄通,不可测度。造化通天,知鬼神之情状,与天地相似。知周万物,乐天知命,安土敦仁,范围天地,曲成万物,通乎昼夜,谓自然之神。”

“圣人阴阳所育,禀气呈形。鼓之以雷霆,润之以**,春夏以生长之,秋冬以杀藏之。处天地之间,率神祇之意。”

“圣人之道微妙,寂然不测。天地万灵若豫知几微,则与圣道合会,从柔以至刚,凡事之理。从微以至彰,知天地之始,又知其末,为天地之主。”

“圣人之所以为圣,因其道观天而得之,一阴一阳,道阴阳不测,而圣人知;天何言哉,无名无状,而圣人知;四时行焉,不可预测,而圣人知。百物生焉,天地往复,乾坤造化,诸般一切,圣人皆知。所以,圣人为圣也。”

“圣人观四时之变,刻玉纪其盈虚,察五行之声…。”

“圣人不以刑制使物,而以观感化物者…”

“圣人法则,天之神道,本身自行善,垂化于人,不假言语教戒,不须威刑恐逼…”

………

………

………

“圣人以教化服天地,安永世大宁。”

万字圣音,到此戛然而止,至始至终,多尔一行人眼神清明。

“方才那座神殿是太上圣人神殿,想不到迄今为止,其中教化圣音还未消失。圣人,果然是立于天地最顶端的存在,虽已长逝,但圣威依在,永恒不朽,万世不灭。当年,太上天陨落,便是因他将道、佛、魔、妖、鬼、天、神等万种教化融为一炉,以自身为万法之主,立教化,修三十万法相,不然也不会被诸天万界近百位至高主击杀。”小衍传音道。

多尔用余光隐晦地瞥了一眼脸色已恢复红润的小衍,发现他神色如常,知道这些话并未触犯到口忌,心中一松,也没回话。

一路上,多尔等人见到了不计其数的冥空之灵,主要分两类,第一类是兀自过着自己的生活,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他们或是独自闲逸散步,摇头晃脑,自言自语;或是一人下棋,皱眉苦思,举棋不定;或是去庙堂道观等地,进行朝拜,奉行香火。总之,是各行各事,不与其他冥空之灵交往,却不像是行尸走肉,不论是语言、动作、还是神态,皆与常人无异,只是相对孤僻了点。

第二类则是与他人交集的冥空之灵,就拿多尔偶尔见到的一个画面来说。

一群衣着光鲜亮丽的贵公子,人数大约过十,聚在一座八角古亭中,古亭四周雕花栏杆略高,约与成年人齐腰,其中只设石几一张,石凳两对,相当简陋,不过位置倒是巧妙,建于一弯碧湖中央,站在其中,放眼望去,湖光山色锦绣,美人泛舟旖旎,真个是**绝佳之地,谈风月小雅,论春秋不俗,觞小酌尽兴,等美人上钩。

一拱小桥接连古亭与河岸,岸上有十多匹高头大马。不用想,这帮公子哥是骑马而来,鲜衣怒马,好不威风。骏马背上有金鞍,亮锃锃的又惹眼。旁边有仆人牵马,小心翼翼,谁主谁次,立见高下,草儿虽嫩,葱翠欲滴,可马儿不食,一副鄙夷之态。

亭中公子哥多是唇红齿白,丰神玉面,生得fēng_liú倜傥,皮囊一等,各带仆人一枚,立于一旁,相貌与主子一比,天壤之别。仆人一脸献媚讨好,**裸不内敛,奴颜媚骨,惹人生厌,何人生来骨贱?

贬自己,捧主子,奴行之道也。

仆人手持凉扇,扇啊扇啊,给自家主子送去几许清风,不敢太用力,也不敢不用力,分寸拿捏恰好,一帮公子哥,神清气爽,衣袂飘飘发飞舞,飘渺如仙,一帮仆人们却是汗流浃背累如犬,狼狈不堪,应该扇了不少时辰。

一帮公子哥欢声笑语,好不快哉,有人手指含翠青山,大睨高谈,言高趣远;有人惊叹山河壮丽,即席赋诗,摛藻雕章;有人遥看湖中美人,涎脸饧眼,fēng_liú轻佻;有人拈兰烟视媚行,笑靥如花,雌雄莫辩。

一群公子哥衣贵人俊,相貌堂堂,谈吐不凡,引得湖中泛舟美人频频注目。有些美人悄然一望,兴许是芳心暗动,粉颊绯红,有些美人则声色不动,玉容清冷,眼神清冽,冰山一般。

一位在湖中泛舟的红衣美人,对着古亭一群公子哥叫唤一声,声音清亮,若风铃在响。

古亭中一帮公子哥先目瞪口呆,后肆声长笑,立即有一公子哥从亭中犹如青蛙跳水,姿势不太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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