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白骨焚心”使自身与骨魔融为一体,将三魂七魄转移到骨魔之中,绝对逃不过被无穷尸气吞噬的下场。

只能咬着牙、憋着这口气的张墨丰恶毒地望着红玉楼,恨恨道:“小贱人,装什么清高,像你这样的女人,本少爷要多少有多少,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呸!贱货!”

面对张墨丰这般咒骂。红玉楼依然面无表情,甚连看都不看张墨丰一眼。这般举动,再一次令张墨丰恼羞成怒,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不论张墨丰骂得如何难听。红玉楼始终无动于衷。就仿佛在她的世界中,根本没有张墨丰这个人。

远处,另外一边,石珍楼三位武宗明明知道,一旦献祭结束。他们也将形神俱灭,可眼下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一切,

破坏献祭有三种方法,一是击杀献祭之人,二是破坏献祭之物,也即是媒介,第三则是毁灭献祭之门。三者破其一,就可阻止献祭。可如今他们根本无法接近这三者,又何谈破除献祭这一说?

上方漆黑门户中的吸扯力倒是无关紧要,虽然一直在提升。可在短时间内,还无法制约他们的行动,最主要的原因是镇尸血符。其一出现,便有一种大势降临,死死地压制着他们,一身修为十不存一,仅能勉强保持自身不被门户吸走。

三人既无奈,又后悔,如若当初在第一时间就拿下骨老,又怎么会多出这样的事来?如今说什么都迟了。

眼下这局势。注定了这三位在平日里叱咤风云的武宗将陨落。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极其璀璨的血光自西北方向划破虚空而来,刹那进入漆黑门户当中。只听从门户中传出一道浑厚的声音:“想不到在下界居然还有一滴残存的巫祖后裔之血,虽不纯正,但足以够本王这尊分身用了。卑微的下界生灵们,本王宣布,这里即将成为我巴尔王第九万五千六百一十四个尸魔养殖场!”

这道令人灵魂战栗的声音刚一落下,只见天空中镇尸血符“咔”的一声。碎成几瓣,一直压制在场几人的大势也随之消逝,可漆黑门户中的吸引力却并未停下,反而在瞬息之间变得无比狂暴,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犹如一尊吞噬星空的远古巨兽,欲将一切毁灭。

与此同时,手捧猩红心脏的骨老突然喷出一大口精血,原本还泛着精光的双目此刻已变得暗无光彩,死灰一片,干枯的身躯顷刻变为一具恶心至极的干尸。

“少主,快走,这是…”骨老用尽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嘶声大喊,可话音未落,那具甚比朽木还要脆弱几分的肉身便被漆黑门户中恐怖的吸扯力给撕得粉碎,而他的三魂七魄,在同一时间被吸入门户当中,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甚至连灵魂碎片都没有留下。

骨老虽死,但他的心脏还在,此刻正慢悠悠地朝漆黑门户飞去。在不久后,尸魔天巴尔王将以这颗心脏撮合巫祖后裔之血从塑肉身,降临人间。

即便降临的是分身,实力也强的可怕。

至于骨老最后的提醒,显然是多余的,因为以张墨丰的修为,根本无法抵抗门户中可怕吸扯力。

“不…”

歇斯底里呐喊的张墨丰内心的恐惧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次献祭居然将尸魔天王级的存在给请了出来。王级尸魔到底有何等恐怖的实力,他并不清楚,因为这是他根本无法触及的境界,但他明白,即便是普通尸魔,对他而言,甚至对他们整个张家而言,都是无敌的存在,而通过献祭降临的尸魔仅仅是分身罢了,其真身强大到何种地步,根本无法估量。

“哈哈哈哈…”

在这一刻,眼见将被吸入可怕门户中的张墨丰竟然疯狂地大笑了起来,他笑,不是因为不怕,而是因为太害怕了,被吓疯了。

张墨丰,第一个被吸入门户当中,而下一个,便是修为比他稍稍高上一筹的红玉楼。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红玉楼镇定得有些可怕,一双善睐的明眸中除了沉静与释然之外,更多的是强烈的不舍。

她沉静,是因为她绝非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否则也不会一次次孤身一人去完成那些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释然,是因为她再也不想继续过着那种与人勾心斗角、虚与委蛇的糜烂生活,死亡,对她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

她不舍,是因为她还有个妹妹。

自己走了,谁来照顾她?

她身体那么羸弱,心性那么单纯,没有自己,她又如何在这险恶的世道上活下去?

迄今为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哪怕那些事在其他人眼中是伤天害理的,但她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这值得。

在这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一刻,红玉楼心中想的只有一个人,就是自己那个单纯善良的妹妹。

泪水模糊了视线,可朦朦胧胧间,红玉楼仿佛看到了那张熟悉而又单纯的可爱笑脸。

“妹妹,姐对不起你,不能再照顾你了。”一切的一切在此刻都化为了这句满怀歉疚的话语。

红玉楼闭上眼睛,带着浓浓的不舍、思念与愧疚,等待死亡。

久久,久久,亦或是几个瞬息,时间似乎静止了,又仿佛在无限延长。

渐渐地,耳边阴风呼啸的声音消失了,四肢也恢复了正常,不在麻木,红玉楼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神智仍旧有些浑浑噩噩的她喃喃道:“我死了么?”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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