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ye**an吗?”但确实是这样啊,如果不召集这样的人,我就只能感到郁闷了(笑)。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我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来掩盖。我觉得所谓ye**an,是那些只顾着喷的人所发明出来的诡辩。不过呀,当我放弃使用推特的时候,感觉无论天下大事还是社会舆论全部被我抛在脑后了。今后我决定只考虑周围半径1米之内的事情了。

所谓拥有对于动画的觉悟,就是持之以恒

q:您从博客和推特时**始寻找“能够沟通的对象”,那么通过如今聚集在您面前的工作人员,这个理想也多少实现了吧?

山本:不光是工作人员,还有《ils!》时候的事情。虽然这部作品并没有吸引太多的人,但是依然有一些粉丝始终不离不弃。这让我感到开心。此前我作品的粉丝们,往往在动画开播之后选择沉默。特别是《分形》的时候,各方面如同蝗虫一样对我死缠烂打,这种环境下想要看到正面的意见就很难了。最近几年估计是风头过去了,总算有了一些支持我的声音。不过《ils!》就不同,在播出的时候有一批充满热情的人说:“虽然宽叔总是挨喷,但是我很喜欢这部作品!”这大概是因为《ils!》属于偶像动画的缘故吧。所谓偶像粉丝,就是一旦决定入行,那么肯定会坚持到最后的群体。因此在某种意义上,《ils!》的做法有些赖皮了。仿佛把偶像当做人质,问他们“如何,就算如此还是要喷我吗?”似的(笑)。就算刨除宽叔的因素,《ils!》依然还有7个女孩子存在,那么粉丝会高呼“为了这些孩子拼命吧!”然后追随左右。因此,我觉得现在为了这些聚集起来的粉丝而努力,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我也累了啊。

q:您主要在哪个方面感到疲惫了呢?

山本:嗯……我经常对业界人士说,具体而言如果我哪里做错了,那么请好好地告诉我。如果我真的错了,会改正,也会谢罪。可这么说过后,大家都保持沉默。他们的观点就是“宽叔这种人啊,说了也白说啊……”面对这样的状态,我也感到非常大的压力。

我今年40岁了,已经不再年轻了。在业界当中也是最需要好好工作的年纪,对于今后动画业界的出路,我也想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不会针对特定的个人进行炮轰。毕竟就算做这些事情也是毫无意义的。

q:我觉得所有的日本人都习惯于“喷/被喷”的关系了。

山本:年轻的国会议员如果说“现在日本已完蛋!”,那么将迎来热烈的掌声。但是年轻动画导演如果说“现在动画已完蛋!”那么就会被人喷“居然说这种话!!”拥有责任的人,明明就应该负起责任来提出自己的意见才对。……动画业界里死宅太多,因此被害妄想的色彩也就很浓郁呢。

q:这是他们对于现实社会的一种自卑情绪呢。

山本:我倒是没想过“大家一起来维护动画业界吧”。只是他们从来不想着交换意见,跟社会征询问题。这些做法明明是任何业界都应该做到的。但因为他们是死宅,所以不行吧。

q:宅人是不是不擅长跟其他对象面对面讨论呢?

山本:哎呀,偶尔也会有业界的人当我的面说:“宽叔,你适可而止啊。”不过只要我们能碰面,那么就可以变得亲密起来,所以这种事情还是很不错的。……他们通常不这么做,我的一些熟人会在背地里捅刀子,施压说“不要给那家伙工作啊”,导致我都不能相信别人了(笑)。

q:那么能否谈谈京都动画的事情呢?

山本:可以,我会回答我能回答的问题哦(笑)。

q:我觉得自从您在《幸运星》(2007年)的时候被取消导演工作后,人们对于您的评价就一直呈现强烈的毁誉参半态势。

山本:在刚被炒鱿鱼的时候,我以博客为主要平台辩解称“被炒不是我的错。”你看,这不是一副被害人的模样吗?其实如果我垂头丧气地说“是自己不好”,然后唤起“法官”们的同情心,那么应该更加有利吧。应该说是我太傻了呢还是太固执了呢,只顾着在那儿一个劲说“我到底哪里错了啊?”这一点做得很失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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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如今回想起来,这种自我辩解的态度是否让您觉得没有做错呢?

山本:是的,我觉得没有错。因为我是带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觉悟进入动画业界的。作为觉悟,就是对于动画持之以恒地发表观点。现在我重新阅读自己在网页时代写的文章,觉得“我还真是说了些很棒的话呢”(笑)。我的轴心不会动摇的。

唯一的变化是不会针对具体的作品进行点名评论了。某个时期,我在《大人动画》(洋泉社)的《妄想笔记出差版》当中连载了一些有关剧场版动画的评论。在我写评论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无论任何的剧场版动画都是半斤八两的。在这五年当中,动画也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呢。

q:如您刚才所说,动画业界开始仅看重数字了?

山本:这也是一方面,另外业界开始畏惧于网络的评论了。大家真的很怕一些喷子网站啊(笑)。无论哪个作品都担心数字,担心网评,所以我就不再列举作品名进行评论了。所有的动画都变成一样了嘛。当然,偶尔也会有不错的作品诞生的。我对于宫崎骏导演作品的爱永不消退,吉浦康裕导演的《pateed》(《颠倒的帕特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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