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见状,突自一愣,随即问道:“蕊儿妹妹,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伊莘听言,不禁抬起头来摇了摇头。
“对了!阿毅他是什么时候染的头发?”伊莘突然问道。
哦!阮玲微微一愣,随即暗自计算一番,说道:“也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吧!”
“去年这个时候!去年这个时候……”伊莘喃喃念着……
阮玲见状,不由再次问道:“蕊儿妹妹,你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伊莘听言,却是充耳不闻。
可是,片刻却见她猛然抬起头来怔怔看着吉普消失的方向。
“蕊儿妹妹,蕊儿……”阮玲轻声唤道。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伊莘哭喊着,却是突然转身跑了。
“这……”阮玲愣愣看着伊莘远去的身影,纤手却是依旧停在空中。
良久过后,阮玲回过神来,却是看着手背上残留的泪水,喃喃自语:“看来她还是知道一点的……”
没错,此刻伊莘心里掐算时间之下,已是猜得阮豪勇走火入魔之变。阮豪勇已经把《晨冉决》交给她,她自然也对修炼方面的事略知一二。
片刻,伊莘一路散泪跑着,却是来到了卧藏山上。
然而,此刻出现在她身前的却是一秃壁山崖。
伊莘看着身前山崖,随即便是急忙跑了过去。
山崖之下是一公路,此时阮豪勇乘坐的吉普正缓缓向着远处开去,伊莘来此却是想再见阮豪勇一面。
“阿毅……”伊莘呐喊之声久久回荡在天地间。
然而,崖下公路之上,吉普却是越去越远。
“5555……毅……对不起……5555……”伊莘瘫倒在地,失声痛哭不已。
然而,此时阮豪勇却是坐在吉普之内,静静望着窗外,暗自出神。
一旁羡崖见状,不禁瞥视一眼,随即依旧开车前行。
山崖之上,伊莘突自望着吉普消失的方向,不禁喃喃自语:“不行!他为我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我一定也要为他做点什么。”
伊莘说完,随即骤然起身下山而去……
“谢谢您!老人家!”羡崖说完,径自上车而去。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哪儿跑来的毛头小子,竟连龙凤大学在哪都不知道!真是可悲啊!”八旬老太突自说着,随即摇头叹息不止。
然而,此刻吉普虽是走远,但是吉普之内几人何等耳力,但听得八旬老太这阵唠叨,不由尽皆木然。
“好了!羡崖!打个电话回家吧!”片刻,阮豪勇忽然说道。
“是!师父!”羡崖点点头,随即便是摸出电话打了起来。
“阿姨吗?”
“我是羡崖,我们已经到龙凤了。”
“好!好!师……阿毅他一切都好!”
“嗯!……给!阿毅!”羡崖点头说着,便是把电话递给了阮豪勇。
阮豪勇接过电话,随即便是说了起来。
“母亲!我们已经到了!”
“嗯!……”
“嗯!……”
“我知道了!母亲您别担心了……”
……
“哇!三弟!你看这栋楼多高啊!”
“是啊!少说也有两百米高!”
听着阮豪勇的话,阮韵、慕军两人却是看着车窗外的街景赞叹不已。
不一会儿,阮豪勇接完电话,便也是欣赏起窗外景色来……
窗外hz市高楼林立,林林种种,街道之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络绎不绝……
终于,半个小时后,在八旬老太的指点下,几人总算来到龙凤大学门前。
此刻,龙凤大学宏伟校门前,阮豪勇却是昂着头,仰视着大门之上的“龙凤大学”四个大字。而在他的身旁两侧,则是一左一右站着阮韵、慕军两人。小黑和羡崖则是径自坐在车上等着。
此刻,龙凤大学门前,莘莘学子络绎不绝,却是都对一头红色长发的阮豪勇躲闪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