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快步钻进停在路口的出租车,在关上车‘门’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了雪儿的声音,她叫住了他,而他,却没有追上来,回头,我看见了他转身的背影。 。
她本来就一直存在我们之间,只是让恋爱冲昏头的我却忘了!
即便此刻心如刀割,但韩月乔的骨头很傲,就像一只高傲的猫,就算受了伤,也会独自一人在角落‘舔’伤口,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次没有妥协,做得很好,你可以给自己打满分了,这是你做过的,最有骨气的一件事。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家的,仿佛所有的生气、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思想都被‘抽’空了一样。
钟声敲响了第十二遍,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倚在沙发上,连喘口气都觉得吃力,我做错了什么?心面里一直这样重复地问自己。
微黄的小台灯,把房间渲染上一层哀伤的气氛。
手机静静地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它,生怕会错过任何一通电话或者短信,可笑的是,我还是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夜很凉。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心里最后一丝希望慢慢变成了失望,是谁谁谁说的,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可是我只是冀望一个小小的电话,哪怕只是一条让我安心的短信,都那么难吗?
忽然,桌上闪着一道五彩的光芒,紧跟着一阵嗡嗡地闷哼,一定是恶男打来的!这是我脑海里闪出的第一个念头。
我迅速冲过去拿起手机,没看清来电显示就接起来了,“喂,恶男……”
沉默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温柔的声音,“是我——”
“阿希?”我有些吃惊,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失望。
“嗯,到家了吗?”
“到了,这么晚找我,有事吗?”我看了一眼墙前的时钟,快一点了,我还真能发呆。
“没,就想知道你到家没有,睡了没有。”他淡淡地说着。
“……”我沉默了。
为什么给我打电话的人是凌捷希,而不是他,为什么关心我的人是凌捷希,而不是他,到底我在他心里究竟有几分的重量?
“你没什么事吧?”过了许久,凌捷希问。
“没、没事,我想休息了。”我吸吸鼻子,带着很重的鼻音说道。
“嗯,那晚安。”
“晚安。”
挂上电话后,我感觉整个人像快要虚脱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随手将手机一扔,觉得心里空‘洞’‘洞’的,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有些慌,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而我不知道的是,原来在这个城市的另一头,也有一些人和我一样失眠了……
雪儿慵懒地倚在沙发里,若隐若现的睡衣勾勒出她引以为傲的身材,更显得惹火‘性’。感。
当厉仲桀将她送到家‘门’口时,立即调转车头,他的迫不及待让她心有不甘,餐厅里丢下她,酒吧里丢下她,在车上丢下她……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