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的莫伟山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看到柳玉瑾的鸡皮疙瘩是掉了一地。这个人一定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主意,可惜的是,自己完全不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为今之计,也只有尽快能够见到沈烈。不管怎么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强,至少还能听听沈烈的意见。毕竟,他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世面肯定比柳玉瑾自己要多多了。而且,无论如何,沈烈总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为自己考虑的。他是不会害自己的。
想通了这一点,柳玉瑾抬起头,对着莫伟山露出了一个有些讨好的微笑:“莫掌柜的,现在,饭也吃了,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朋友呢?”
莫伟山摸着自己的胡子笑道:“不急,不急!我今年从朋友那里得了一点极好的君山银针,还想着跟柳小姐分享一下呢。柳小姐不给我这个面子么?”
柳玉瑾心里焦急得只想上前将这个笑面虎给一脚踢翻在地,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她也只能是勉强堆出来一个看起来像是牙疼的微笑,对莫伟山说道:“原来莫掌柜的还有收藏茶叶这一雅兴?可惜小女子只是个俗人,并不会品茶。您那宝贝的君山银针,在我这里也只是如同牛饮一般,倒是白白糟蹋了好东西。不如您还是让我去看看我的朋友吧?”
莫伟山就像是没有听到柳玉瑾的最后一句话一样,大笑着道:“柳小姐这可就是妄加菲薄了。就算是不懂品茶又如何?我可以教你么。能够请到柳小姐这样冰雪聪明的人儿喝茶,无论如何也不能算是糟蹋了好东西,你说是吧?”
柳玉瑾简直恨得是牙痒痒。这个莫伟山真真地是条老狐狸,无论柳玉瑾说什么,他都能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或者是装疯卖傻,总是让柳玉瑾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她从未遇见过如此心机重的人,所以,当然也有些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应对了。
所以,她就只好十分无奈地“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跟在莫伟山的身后来到了一间不大的茶室。这莫伟山真是个十分会享受也十分舍得给自己花钱的人,这从他的山庄的奢华无比的装饰中就可见一斑了。这个茶室跟刚才吃饭的大厅完全就是两个风格。刚才的那个大厅装饰得就像是皇宫一般,各种闪闪发亮的琉璃、水晶镶满了周围的墙壁,照射得整个大厅是流光溢彩,映衬着烛光,简直让大厅里亮如白昼了。
而这个茶室却是十分朴素的风格。藤编的桌子和椅子,上面都刷了一层清漆,还散发着植物特有的清香的味道。地上还有两个蒲团。整个茶室里散发着点燃的梵香的香气,还有茶叶的清香。看起来,倒像是主人清心的地方。不过可能是柳玉瑾对于莫伟山先入为主的反感,她总是觉得,这梵香和茶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却是完全失去了这两种香气各自的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