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一床床单则被当做证据封存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因为只要随便做一个调查,就能发现床单是我家里的。
之后我提出说要看一看那天晚上最楼死亡的人和死掉的女人,因为警局这边没有足够的冷柜存放尸体,所以像这样的尸体要么是寄放在医院的太平间,要么是寄存在殡仪馆,只是一般寄存在医院的太平间多一些,毕竟我们和这里最大的医院有合作关系。
之后甘凯留在了警局等待进一步的结果,就让王哲轩陪我去,去的路上是王哲轩开车,我坐到了后面,我觉得有些累,就闭目养神,也算是在思考这一系列事情的发展。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听见王哲轩说:“你不怎么想搭理我。”
我听见他的声音之后睁开了眼睛,从后面只能看见他的侧影,我问说:“你说什么?”
他说:“你怕我问你什么,所以装作在睡觉的样子,而且坐到了后面就是不想和我交谈。”扔爪史技。
我说:“我不怎么习惯坐副驾驶位,比较危险。”
王哲轩笑了一声,他说:“这个倒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我就没有再说话,可是王哲轩却意味深长地又说了一句:“可是现在你做着的位置,也不是最安全的。”
我听出来他话里的弦外音,就问了一句说:“那么哪里才是安全的?”
我看见王哲轩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其实你很清楚只是不愿承认不是吗,就像你已经意识到这样做会掉入算计之中,可还是这样做了。”
我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似乎觉察到他的话音里想说的什么,但我没有接话,他说:“你看座位上面的那个牛皮纸袋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