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鹰、雕一类的猛禽,气性都大的很,我便是做主把小黑送给你,你估计也养不了它。我想办法再寻一只给你吧,等你降服了它,到时候我就是拿小黑跟你换,你肯定也不舍得。”

跟李君钲解释清楚,两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路上,陆樱一直在诅咒那个射\/伤了小黑的人: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加倍奉还!

一连几天,陆樱再未见小黑出现,虽然知晓那伤不会严重到让它丧命,但陆樱仍旧有些担心。

而到底是谁伤了小黑,陆樱却已经有了眉目。

潇然轩后的小竹林里,陆樱轻一抬手,掌心里那只胖嘟嘟的小麻雀便扑闪着翅膀飞走了,紧接着,头顶飞起了一群雀鸟。

平王府的侍卫是吧?闲的没事是吧?

冤有头债有主,陆樱自然而然的把这笔账记在了平王头上,可她绝对想不到,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平王吩咐下去的。

而睿敏长公主府那边,直到了四月底,陆樱终于想出来了一个有点儿蠢的办法。

法子虽然蠢,但是却能打睿敏长公主一个措手不及,不管她们一开始打的是什么主意,那个与陆樱长相相似的侍女想要在欧阳文面前露面,怕是不可能了。

不过,此事或多或少的都会影响到自己的声名,若是控制不好,还会连累陵山候府的其他几位小姐,而陆琦和陆晴又正是要议亲的关键时刻,所以,陆樱也不敢心存侥幸。

这日从墨园回来,询问了竹音知晓陆澄在远山斋,陆樱提着食盒寻了过去。

一路上,陆樱都在想要怎么说。

女儿家的名声有多重要,穿越至今这一年间,陆樱看的清楚明白,有那规矩森严的豪门大家,仅仅因为小姐在街上与外男说了句话,就被送去城外的庵堂里闭门思过几月,生怕上京城里流出一丁点儿的谣言,伤及家族门楣。

而自己的主意,现在看来实在太过冒险,一个不慎,陵山候府的小姐们,以及陵山候府的荣耀,都有可能因此受到损伤。

到时候,别人不说,华姨娘都可能撕了她。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陆樱敲响了书房的门。

听见一声“进来”,陆樱回头冲白芍点了点头,让她候在门外,自己提着食盒推开了门。

“爹爹,姨娘说您这几天在咳嗽,我煮了冰糖雪梨水……”

打开食盒将里面的碗盅捧出来,陆樱端到了陆澄面前,一边将汤匙递给了他。

陆澄温和的笑着,几口便喝了个干净。

“墨园里可有什么有意思的事要说给我听?”

见陆樱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眉目间有些惴惴,陆澄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头。

“跟去岁差不多,也没什么顶要紧的。不过楼夫子说,我煮茶的水平又高了些,等过几日爹爹有空,我煮茶给您喝。”

乖巧的答着,陆樱拽住了父亲的袖子,“爹爹,有件事,要和您说。”

甚少见她这般模样,陆澄不由的敛正了面色。

陆樱徐徐开口,“那日去看大姐姐,她说听到下人说睿敏长公主府选了好些陪嫁的侍女,其中有一个,跟我有几分相像。”

“我让训练好的几只鸟雀去长公主府察看,果有此事,而那侍女不止学了歌舞,还跟着一个红衣女子在学习旁的东西,那红衣女子,是潋滟阁的教养娘子。”

“除了与我相像的那名女子,另外还有九个人,都是色艺双绝的,女儿想,她们不可能都是跟着昌平郡主出嫁的。”

陆樱每说一句,陆澄的脸色就阴沉几分,及至听见那红衣女子是出自潋滟阁,当即就知道她是去教授什么的了。

八月就要选秀了,睿敏长公主如此精心的调教这些女子是要做什么,陆澄自然能猜到一二,不过,到底是要送到元显帝身边,还是安插在上京城的各大宗亲中,这个都可以先放一放,而那名与陆樱有几分相像的,却是怎么都留不得了。

正月里的事,陆澄心里憋着一股火还没发呢,就又来了这么一桩。

当他这个武将出身的陵山候是摆设是吧?

“你打算怎么做?”

知晓陆樱是有备而来,陆澄抬眼问陆樱。

“以爹爹的手段,或者我那些小伎俩,让那个侍女不出声响的消失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她们既然有这样的打算,一个没了,难道不会再寻一个?所以,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敲山震虎,总要让她知道,她的阴谋诡计早已被人知晓,除了放弃别无他法。”

“所以……”

陆樱咬了咬唇,“我想以谣言的方式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睿敏长公主要是不在乎,尽可以照常进行。但是,她真的敢这么不顾忌吗?若真是如此,爹爹这陵山候,难道是摆设不成?”

被女儿猜中心中所想,陆澄原本因为谣言而变得沉重的心情顿时阴霾尽扫。

是啊,上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谣言,睿敏长公主就此罢手也就算了,若是不管不顾,那么,他大可以用他的方式把这件事撕扯出来,看看到时候丢的是谁的脸。

睿敏长公主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她的身后,还有陆太后,有元显帝,皇家的脸,是丢不起的。

“既然你已经思忖过了,那你放手去做就好。至于结果,咱们拭目以待。好也好坏也罢,总归有为父给你善后。”

对这个女儿,陆澄似乎格外的纵容,仿佛她不会


状态提示:第196章 同意--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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