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位高权重,不知道有多少人趋之若鹜。 这小子竟然连正眼都不看一下!
飞羽都尉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禁为难的扭头,看着二皇子。
寒门子弟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天潢贵胄,生杀予夺,万一皇子震怒,左超凡岂不是----
高台上,二皇子举起右臂,摆了摆手。
“呼!”
众人跟着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一颗心又落回肚子里。
飞羽都尉如蒙大赦,将锦盒收好,躬身小跑,返回高台之上。
“左兄弟,可惜!”西门欢上前一步,摇头道。
菊花诗会,二皇子甩手就给了一块硕大的千年龙血晶。
此番赏赐,定是异宝。
左超凡却眼都没眨一下,就给推辞掉,真是可惜。
“西门兄,你怎么也来了?”
西门欢一向养尊处优,虽然修为踏入了练气巅峰,但那是依靠无数天材地宝堆砌起来的。
战场上刀剑无眼,一个不小心,西门大少爷就会人头落地。
西门欢叹气道:“左兄弟,你说得对,功夫不能练在嘴上。如果我能扎实练功,也不会被石镇恶抢走太初古印。我这番出海,就是要磨砺自己。”
“很好!”左超凡眼里闪过一抹欣慰。
半个时辰后,聚会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石镇恶率领一干纨绔,走在前头,趾高气扬,不可一世。那高高扬起的嘴角,仿佛在嘲弄一干土鳖不自量力,竟然跑去海外送死。
悲哀!
这就是寒门弟子的悲哀!
他们没有家族底蕴,只能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滚!”
一名恶少抬脚,踢倒一名寒门弟子,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站住-----”
王崇古站了出来,就要追上去理论。
左超凡拉住他,斩钉截铁的说:“算了!我们以后强大了,自然会讨还公道!”
石镇恶的功力不凡,自己眼下并无全胜把握。热门
还是埋头练功,忍辱负重,它日一雪此恨!
左超凡劝住众人,又谢过剑十三,自行朝学舍走去。
走到半路,忽觉身后香风缭绕,袭人肺腑,左超凡突然回头。道旁人影一闪,没入树林。
“是谁?”
左超凡沉声一喝,身影电射。
林中枝叶“喀喇”断折,草木倒伏。
左超凡紧追那道身影,突然一记猛虎跳涧,跨越林木山石,朝着对方猛扑过去。
对面响起一声娇喝,惊呼声中,一柄长剑掉在地上。
左超凡顺手一抓一扯,扣住对方筋络,怒喝道:“现形吧!”
伸手揭开面巾的刹那,他呆住了:“是你?”
想过有人会跟踪,但万万没有想到跟踪的会是步芊芊。
步芊芊——大名府府君步天涯的千金,她怎么会在这里?
“好痛!”
步芊芊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有朋自远方来,你就是这样待客?”
“嘿嘿--”左超凡摸着脑袋,憨厚一笑:“我不知道是你!”
“哼!”步芊芊哼了一声:“说不定是故作不知!”
左超凡话锋一转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月前,现住在社稷学宫的女红学院。”
社稷学宫秉承圣人教化之道,无论男女,均可入学,只是男女弟子分属不同学院。
左超凡疑惑道:“你来了为何不早说?”
“我本想来见你的,只是你名头好响,又是诗魁,又是挑战魁星剑客---”步芊芊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山野小子,半年前还是练气中期修为,此刻已经是凝罡初期。
他夺诗魁,战强敌,意气风发,自己现在只能仰望。
正是有这种自卑心理,步芊芊没有大方相见,而是偷偷的跟在身后。
被人点破,步芊芊俏脸一红,叹气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左超凡也是感慨万千。
当初师父雷猛入狱,自己忍辱负重,去大名府考武秀才。
那时,步芊芊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不到半年,自己进入了凝罡初期,而对方还在练气后期,无怪乎要望洋兴叹。
越是修真之人,攀比之心就越重。
若不及时化解,势必成心魔。
左超凡安慰道:“修真之事,各有机缘,也不要过于勉强。”
“哼!”
步芊芊突然柳眉倒竖,娇嗔道:“你是在嘲笑我?”
“不敢!”左超凡顿觉头大,赔笑道:“当初承蒙步小姐关照,我怎么可能嘲笑恩人。”
“恩人?”步芊芊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幽然一叹道:“难道在你心里,我连朋友都不是---”
眼光盈盈,面带欲说还休的娇美。
左超凡赶紧收敛心神,正色道:“朋友,我们是朋友!”
“这还差不多!”
步芊芊展演一笑,神情转为凝重,她掏出锦囊,递过一封书信。
左超凡拆开一看,面色微变,随即眉头紧皱。
半响,他收起书信,一掌拍碎一块山石,冷声道:“原来,月神教又死灰复燃!”
步芊芊叹气道:“那****与马存义等人剿灭月神教老巢,将一干人犯押解大名府。我父亲立刻将这些妖孽押往庆州,可是后来上面压了下来,还说我父亲查案不明,误伤良民,将他调离了大名府----”
月神教因为残害少女,掠夺元阴,这才引来官兵进剿。
庆州巡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