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选入后宫的‘女’子,自己赋予她们的尊**和位份,不过是用来笼络朝臣的策略而已。。更多。
这‘女’子一身华服漏夜前来,也不过是争**卖乖罢了。
这些妃嫔被选入宫,时至今日也没有被他召寝过。
听说在储秀宫时便死了几个容貌极美,品行出‘色’的秀‘女’。
龙炽帝并不在意几个秀‘女’的死,即使他不开口去问,那些被他布置在黑暗里的眼睛耳朵,也能替他去听去看,想要知道真相太容易,可是也太过无趣了。
他没心情知道,是谁害死了那些‘女’子。
这后宫本来就不该太过平静,后宫平静了前朝便是不安分了,前朝不安分了,皇权便是岌岌可危了。
当年武帝虽无后宫,便也懂得此消彼长的‘弄’权之道。
他善于笼络人心,朝中重臣一大部分也是他做滇南王就开始跟随他的家臣,剩下一部分也是这些家臣逐年提拔选用的人才。
他们忠心于武帝不假,但是他们是否忠心于自己,便是有待考量。
可是武帝可以无后宫,因为大臣们都是他的家臣,武帝对他们自然有一番了解和掌控。
可是他却不能没有后宫,因为那些大臣不是他独孤炽煌的家臣,他不知道他们心里真正的想法,他们是否忠于他,甘心的辅佐他,还是未知之数。
如今他们这般用心辅佐,也不过是武帝和他们多年的主仆情分使然。
他自己虽为帝王,在朝中根基不深,心腹之人所居高位者寥寥无几,如何架空重臣之权,才是他当下要思考的命题。
况且以武帝的帝王权术,在朝中的树大根深,尚且懂得此消彼长之道,那他这个登基还不到一年的新帝,面对武帝留下的重臣,就必须得多做几番权衡。
这也是他默许盛天太后一步步做大,打压武帝重臣的原因,更是他暗中扶持千羽一派羽翼丰满,起到制衡之势的最终目的。
这江山他坐不了一辈子,皇帝这位子,也确实不是人坐的,凤夜珑的个‘性’更加不适合久居深宫。
总有一天他得陪着单纯倔强的凤夜珑,回归闲云野鹤的田园生活,否则他就会永远的失去她。
他以为这帝位,他能坐的久些,不过看夜珑最近脾气闹得这般厉害,他便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必须得加快进度了。
这以后的帝王之路,他得一步步给他早慧出‘色’的爱‘女’,一一铺平。
帝王之道,博大‘精’深,圣贤云,攻城容易守城难。
那么作为守城的帝王,他就更得审时度势,权衡各方力量,唯他一人所用了。
只有前朝那眼睛耳朵盯着后宫里此消彼长的尊**,他才能看清楚他们暗地里使的那些小心思。
只有他们一个个活的忐忑不安战战兢兢,才能做足自己的本分,懂得如何讨好他这唯一的主子。
在他独孤炽煌统治下的大德,容不下谁的权势滔天,更容不下谁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家独大,从来都不是理政之道。
此消彼长,才是长长久久。
如今后宫这几个有位分的,都是家世背景一流的,便是某些人不敢轻易‘弄’死的。
那不如今夜就留下她吧,让她去转移那些眼巴巴等着他**信的那些‘女’人们的注意力,也让她成为这后宫中的众矢之的。
龙炽帝小时候就见惯了傲帝后宫的暗‘潮’汹涌,看惯了妃子们为了争**斗的你死我活。
更看着学着傲帝如何利用后宫‘女’人的争**,以此打压掉她们权势过大的母族。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后宫,太干净太太平了,独独缺少正得**,而备受嫉妒的妃子。
他这人与父皇只一点不同,父皇这人可以和不爱的‘女’子颠鸾倒凤,**声‘色’。
而他好像不止身体有洁癖,心里的好像更严重,若是不爱,便是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偏偏他只爱凤夜珑那蠢娘们,凤夜珑那该死的笨东西,偏偏倔的厉害,让他尝到了一次次的挫败。
若是他像父皇一样,便也轻松了。
只是他与父皇,终究不是一样的。
他不愿说自己这是痴情,他觉得矫情,却也被这样的自己,折磨的无话可说。
独孤炽煌不得不承认,他大概是这世上活的最累的帝王了。
因为他不愿碰她们任何一个,又想要让她们斗的你死我活,便不由得得多费些心力。
想到这,独孤炽煌不由得心里暗暗痛恨着凤夜珑,若不是她,自己也变不成这样。
他本来就应该是个无心的帝王,她为什么偏偏让他有了心?
“不是说让朕润喉吗?怎么还不过来?
龙炽帝思索半晌,悠悠回过神来,冷冷的目光无声的看向跪在乌金石砖,轻轻颤抖的妍婉。
妍婉得了他的应允,欢喜的捧着温热的参汤,嫩笋般的手指拿着白‘玉’汤匙,坐在龙炽帝身边,娇羞的喂他喝参汤。
龙炽帝无声的喝着妍婉递上来的一勺又一勺的参汤,羽睫微微颤抖,在他深邃的脸庞上留下点点斑驳的勾人心魄的影子。
妍婉的手指忍不住轻轻的颤抖着,龙炽帝无敌的俊美仿佛夺走了她的呼吸。
地龙里的新炭好像烧的太热了,只着水纱薄裙的她,额上浮起一层细腻的香汗,心脏也燥热的狂跳着。
眼看着一碗参汤见了底,龙炽帝凤眸如丝的轻轻在妍婉耳边低语
“徐昭仪,陪朕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