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在里面干嘛呢?”见她好久都不出来,席朗有些担忧的敲了敲门。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见到她,他总是控制不了自己,莫名的就想靠近她一点,再近一点。
他留恋的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刚才吻她的感觉太好了,这是七年来,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喜欢接吻。
她就如同自己的解药,悄无生息地就治好了他的厌女症。
沐纤纤也不答话,只是用手捧着水不停擦着自己的嘴唇。
她气恼自己每次都受制于人,莫名其妙地就跳进他的圈套。
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当她宠物吗?想起来就逗一逗?
这也太可恶了!
越想心气越不平,任由他在门外不停敲门询问,她就是一声不吭。
“沐纤纤,你再不吱声,我就撞门进去了,听到了吗?”席朗拖长声音,见里面依然毫无动静,他长腿一抬,真的准备踢门而入。
“卡嚓!”
门却突然开了,沐纤纤走了出来,没好气瞪他一眼:“吵什么?你想将孩子们都吵醒吗?”
她不知道的是,沐时光和沐荏苒其实早醒了,在她和席朗亲亲之时,俩个小家伙就躲在门边偷看呢。
“你还有事吗?”她冷着一张小脸发问。
刚才在浴室,她反复想了很多,觉得是她对他态度太过友好,所以俩人之间才会产生这么多暧昧。
七年前,她就发过誓,绝不能走过去的老路,不能将自己的人生全寄托于男人身上。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席朗。
“生气了?”
沐纤纤缓缓摇了摇头,苦笑了下:“席先生,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了。”
席朗眼眸温度渐冷,相对于她说要谈一谈,他更在意她喊他席先生,那份疏离,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好,你想谈什么。”他坐了下去,眸色渐深地望着她。
“席先生,我们的关系七年前就结束了,对吗?”沐纤纤的思路渐渐清晰,她一字一句追问着他。
席朗不置可否,对于七年前的事,他根本记不清了。
“不知道。”他凝视着她,说了一句。
沐纤纤对于他找岔的行为,深呼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她又问:“我们离婚了,你总记得吧?我们可是领了离婚证的。”
“离婚证?”他嘴角泛出一丝冷笑,“丢了。”
她深深看他一眼,站起身来:“等着。”
走进自己房间,从柜子里翻出那本她曾一辈子都不见到的离婚证书,甩到他面前。
七年前的痛苦回忆缓缓袭上心头,她的心不由得硬上几分。
席朗缓缓翻开证书,这的确是他们的离婚证,上面的名字和照片清晰明显。
七年前,她就是这个样子吗?
眉目秀气,脸颊粉嫩,微微有些婴儿肥,看起来非常可爱。
“七年前,你可比现在年轻多了。”他合上离婚证,打量着她。
她现在脸颊不再肉嘟嘟了,长相也日渐清丽漂亮,但是身材……在席朗看来,有些瘦了。
沐纤纤有些无语,七年前她不过二十多岁,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能不显年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