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砂,握得越紧,流逝越快。
夏季悄然而至,空气中渐渐泛起炎热。
皇宫中因为朝阳亲王举家搬来而变得热闹起来,端容殿,成为了偌大皇宫中最令人“瞩目”的风景。
历来帝王的后宫皆是美人如云,唯有南宫惊鸿的“后宫”不同。
南宫惊鸿的“后宫”美女稀少,倒是美男子居多。
翩翩佳公子,绝世而独立。
时有公子出入端容殿,让不当值的小宫女们都纷纷掐准时间偷偷去看朝阳亲王的几个夫君们。
倒是皇宫的真正主人,南宫惊鸿在朝阳亲王搬入了皇宫中后备受“冷落”。
不仅没有靠近过端容殿半步,连同朝阳亲王的面都没有见到过。
当然,这些“秘辛”,也只有朝阳王府带来的人才清楚。
他们被勒令禁制南宫惊鸿靠近端容殿,若察觉到南宫惊鸿的身影,必须得第一时间汇报给欧阳清风或者陌子桑……
总之,几个公子防南宫惊鸿比防任何人都还要厉害。
而这些事情,南宫婉约统统被瞒在鼔里。
这日,南宫婉约与御风行出了宫,其他几个男人难得聚在了一起。
端容殿的书房中,此刻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微妙的气氛。
“御风行真能拖住她么?”书房的一侧,一书生打扮的男子忍不住揉着眉心,神情看上去有些疲惫。
他整个身子都嵌在宽大的椅中,声音如玉质般好听,却又让人忽视不了他话里的低沉。
见他这番“有气无力”的模样,房内的另外几人有些忍俊不禁。
欧阳清风清了清嗓子,强忍着心中的笑意,淡淡道,“可是吃不消了?”
欧阳清风话音一落,他未笑出声,被踩住“痛脚”的云染月先行激动起来。
“你行,你去……看到最后是不是跟我一样的下场。”说完,云染月先行红了脸。
这番羞恼的模样,与他那一身书生装扮结合在一起,倒是更恰如其分。
“咳咳。”欧阳清风咳嗽了声,眸中微垂,掩下了心中的那分不自在,他抿了抿唇,清冷的视线转向了神色微妙的陌子桑。
“子桑兄?”
“嗯?”陌子桑抬眸,眼里还染着几分没来得及褪去的沉郁之色。
欧阳清风眸光微闪,他兴味的扬起唇角,还以为你真如看上去的那般淡定呢,哪知道陌子桑却是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这几天大家都开始吃不消了。”欧阳清风抿了抿唇,神情中肯的道。
比起欧阳清风淡定,实际上,欧阳清风也不淡定……
相对其他几个人看,他还算是比较理智的。
任谁知道自己的妻子身中情。毒,这种怪异的叫做“七歌欢”的情。毒还必须得要七个男人做解药,恐怕没有一个人心里会舒服。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力行”来体验了,中了这种毒的女人有多“可怕”。
虽然他们每次都甘之如饴,可也抵不住这样消耗啊。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小妻子身体也扛不住。
于男人来讲,要说出自己“吃不消”的话是有多伤及颜面,尤其还是当着其他的男人的面。
不过幸好,有这感受的不止他一个,而是大家都感同身受。
“吃不消了又如何?”陌子桑微一挑眉,温和的眸光缓缓落在了欧阳清风的身上,余光扫到座椅上神情恹恹的云染月时,敲击桌面的指尖倏地一滞。
他的声线极为平缓,奇异的是声音落地时,却让人感到无比压力。
天知道,他们最不看好的陌子桑却是几个人里面“体力”最好的一个。
毕竟陌子桑身受重伤,而且,除云染月外,看上去要比其几个都要弱一些。
而现在看来,他的气色比之欧阳清风都要好上几分。
于是乎,其他几人都将“希望”的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打算将婉儿让给我么?”一瞬间,陌子桑就读懂了这些眼神的含义,他唇角一牵,神情淡淡的说道。
“做梦!”云染月蹙着眉,脑海里却是闪过几段昨夜的风光旖。旎。
“既然如此,之前是如何安排的,按照安排下去不就行了。”陌子桑轻飘飘的看了云染月一眼,那眼神里透着几分淡淡的挑衅。
无论何时,男人都禁不住别人对自己能力的质疑。
陌子桑的眼神可是实打实的让云染月伤自尊了么,更何况这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言论,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愤怒啊……
是的,自从几个人在端容殿住下来之后,陌子桑首先身体力行的“制定”出了一套规则。
每人一天侍寝,等自家小妻子休息一天后再如此重复即可。
公子们从最开始的欣喜到最后的痛并快乐着,再到现在,终于因为身体吃不消而不得不在一起“讨论”下一步的计划。
陌子桑嘴上如此说,心里到底开始有了警惕。
之前一直以为能靠着身体中的灵息为对方疏导情。毒,到现在看来,倚靠双。修为对方疏导情。毒的毒素乱窜,最多也不过是压制情。毒的爆发而已。
延长了毒素爆发时间,可终究排除不了毒素。
陌子桑也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过屋内的人,可这些人的灵力都没有他深厚,自然而然的,“体力”肯定就没有他好了。
几个人的脸色都有些萎靡,当然,除了另一个本不该参与讨论的人。
房间的另一角落,左丘释音安安静静的端着一杯特质的茶水,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