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瓜瓤虽然天然的丝络很轻柔,但是被绘梨衣那样大力地搓在身子上,还是在幼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色的痕迹。那些痕迹遇到水几乎就肿胀起来,看得简桐心惊肉跳。

简桐赶紧跑过去,一把夺过绘梨衣手里的丝瓜瓤,“绘梨衣,你这是在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出来,别自己这样憋着啊!”累

绘梨衣看是简桐,却没有一把抱住简桐而大哭出来,反倒更加隐忍,用手抹掉眼泪,甚至还重新绽放出娇美的笑颜,“姐姐我没事。”

简桐心下越发疼痛。她懂,这一定是绘梨衣接受的艺伎训练有关。那个职业就是那样,万事以男人为天,纵然再多委屈也要展示甜美笑颜,万事承受。

“绘梨衣,为什么这样用力擦身子?你的身体这样美,当初接受艺伎训练的时候也知道要好好保持自己身子最美的状态,对么?”简桐想,既然绘梨衣还在不自觉地以艺伎的规矩来要求自己,那么她也从艺伎的规矩说起来,也许能更让绘梨衣接受,“看你身子上现在都是红痕……,会感觉到疼痛的只有你自己。哭证明心已经在疼,怎么还能让身子也跟着疼呢?”

简桐抱住绘梨衣,“别这样。如果有事情,如果你愿意相信姐姐的话,那就对姐姐说说……”

“姐姐……”绘梨衣这才抱住简桐,放声哭了出来,“我觉得自己身子上好脏啊。姐姐你闻闻,是不是到处都是鱼腥、酒臭?”闷

“这还没关系,至少鱼腥和酒臭还都是自然的气息;其实更腥更臭的是那些男人的眼睛和手啊……他们故意去看我遮盖起来的地方,他们故意用各种方式去抚摸我……都说享受女体盛的都是高贵的客人,他们不会故意去抚摸‘餐器’,可是事实上他们故意将酒弄洒,或者将鱼生掉在我身上,这样他们就可以借着这样的理由去抚摸我……”

绘梨衣哭出来,“年轻人倒也还罢了,最恶心的是那些老头子!他们已经不能嘿咻,就把那些渴望都变作猥琐的目光和下流的动作,每次被他们摸,我都好想不顾一切的起身逃跑……”

“绘梨衣,你在说什么啊?”绘梨衣一边哭一边说,当中有些词汇简桐并不能一下子听懂。

绘梨衣渀佛如梦初醒,赶紧抹掉眼泪,“姐姐没事。我想起当初做艺伎时候的事情。”

简桐就也理解,艺伎们去陪酒一定会吃亏;更何况绘梨衣她们这些尚未成年,而且还没有正式成为艺伎的小舞伎,吃了亏就更智能敢怒不敢言。

绘梨衣抽了抽鼻子,“还好今晚遇见的是主人……”绘梨衣的目光柔软下来,“他虽然一直都在看我,看遍了我的周身。我也明白他跟其他男人一样充满了渴望……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摸我……”

“绘梨衣,你,说什么?”简桐一怔。

绘梨衣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继续说下去,“英男少主还要看我的私处,说要让主人亲自确定我是不是处.女,可是主人只是看了,却没有动手伸进来……”

绘梨衣说着面上染满桃花颜色,“其实,如果是主人的话,我会愿意的。主人的命令我全都会服从,我愿意让主人尽情抚摸……”

“绘梨衣你在说什么啊?”简桐觉得自己肯定感觉神经上出了问题。明明浴室里很暖和啊,还有温热的水洒在身上,可是她怎么会觉得这样冷?甚至身子都轻轻打起了寒颤。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绘梨衣如梦初醒,转身过来给简桐不停地鞠躬,“是绘梨衣说错话了,没有的事。主人没有看过我的身体,绘梨衣身份卑微又怎么敢渴望主人的抚摸……”

“绘梨衣,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简桐尽量压低声音,可是还是忍不住吼出来。

绘梨衣流下眼泪来,“姐姐我不能说,主人会杀了我的。他说过,如果我敢对姐姐你泄漏半个字,他会杀了我……”.

兰泉正在灯下紧张筹备着学生会选举的竞选答辩辞。他必须要赢过小泉八云,这样才能让小泉家族对梨本家族的怀疑更深。

拉门轻开,简桐苍白着面颊走进来。身上的衣裳是刚刚潦草换过的,头发上还滴着水。

兰泉看见微微皱眉,却还是笑开。推开那今晚必须完成的重要答辩辞,起身用毛巾裹住简桐的头发,“干嘛?洗澡都没洗完就急着跑来见我?那你干脆衣服也别换啊,省得我还得给你脱……”

兰泉说完已经做好准备,他的小老师一定会含羞带恼地给他一下子。哒哒、哒哒哒,秒针都蹦了二十多下,可是他的小老师竟然还没有动手。

兰泉皱眉,伸手挑起简桐的下颌,皱眉望她满眼的泪,“怎么了?”

简桐轻轻摇头,走过来抱紧他,“兰泉我们晚上一起看a.片吧。”

“a、a.片?”兰泉惊了,险些一蹦窜到房梁上去。伸手去摸小老师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小老师是没发烧,

不过兰泉自己算是彻底烧起来了,从脚趾头尖儿一直烧到脑瓜顶——他的小老师主动邀请他一起看a.片哎,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兰泉努力矜持着,还装受伤状,“怎么了?觉得我不够好,难道还要看片助兴?”

简桐却忧伤地在他怀里摇头,“跟我在一起之前,你说自己还是处.男,所以你是不是跟这世界上所有的处.男一样,对女人的身体好奇呢?就算看过了我的,可是还是会不自觉地好奇别的女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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