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氏心里也早就明白这婚事已经是铁板钉钉改不得的了,方才不过是不肯死心才说了那一车的话,现在得了贾代善的安慰,叹一声王家白忙活一场,也就丢开手不管了。
可惜贾代善这一次回荣禧堂并不是只为了贾瑚定亲这一件事。
品了会儿茶,贾代善自己也是思量半晌,才终于开了口:“今儿晚上,叫老大老二、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都过来。现今瑚儿都订了亲,东边府里的蓉小子也要上族谱了,咱们府里再混叫着也不像话。我就再做次主,咱们两个再长一辈,以后就是老太爷老太太了,赦儿政儿就是大老爷二老爷,至于瑚儿珠儿这一辈,各房分开排就是了,免得委屈了哪个。”
不过是不想委屈贾珠,让他跟在贾瑚身边做珠二爷罢了。
可这么一分,政儿一房不就更与爵位无缘了?
史氏不等贾代善说完,手中的帕子就叫小指上的宝石甲套扯出道口子。
等第二日荣国府请的官媒去周家换了庚帖,傍晚又迎来天使召贾瑚为五皇子伴读,连一心觉得万事尽在掌控之中的贾代善都不幸晚间着凉,在家歇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