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风涯双手合十,“伍姑娘,你要明白,你和伍大人三年不见,单凭你说的正义感,这么飘浮的东西,就断定他变了,是很不理智的,甚至可以说,是很严重的指控,懂么。”
“不只是这样,你们还记得上次我说的那个斑指吧,那是我娘亲手做给我爹的,是一个兔子的型状,不贵重,但我爹从来不离身的,可是现在,我从来没见他戴过,最重要的是,我爹对雪茸敏感,现在他却是没有雪茸,不能睡了。”
“你的意思是,伍大人,不是以前的伍大人了?”
“我不知道,我很怕,我真的很害怕,一想起那天那个人说,见过两个我爹,我就没办法呼吸了,我,我,……”
“风涯,我们滴血认亲吧!”安季晴终于也把她这几天的决定说了出来,像在征求段风涯意见,却是陈述语气,
“或许,是时候从伍任先着手了,盛名之下,给他太多信任了。”段风涯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