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居然这么快就把贝蒂娜追到手了,好迅速啊~”第二天的时候他就遭到了妹妹虎扑式的突然袭击,然而比女孩重量日增的身体而言,这个消息更像是当头一棒,让他有点发懵。

“这是哪里来的传言?”他将妹妹从脖子上拽了下来,那姑娘看上去似乎开心得有些过分了。

“全校都知道啦~谁让你在公共场合对人家女生做出那种动作的,别人想不知道都难啊~”妹妹坐在他的腿上踢着鞋子,抓起他的一绺长发在手中把玩着。

“你这么开心是为什么?”他深深有种被自家妹妹打包卖了的感觉。

“因为哥哥终于嫁出去啦~”女孩举起手臂欢呼起来,“贝蒂娜姐姐可是个大美人呢,多少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啊,追她的人可以从学校的东边一直排到西边去了。而且人也很好,哼哼,以后哥哥要是欺负我,我就跟嫂子告状去~”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他浑身无力。

“讨厌~哥哥太坏了!欺负完人家还耍赖!”妹妹又开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把这姑娘养出小猪的习性来的。“你说,偷看人家情书的是不是你?不让人家谈恋爱的是不是你?格莱斯说你对他很有意见呢,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去欺负他了?”

格莱斯?他想了一会儿才回忆起这是哪号人物。“格莱斯很可能会成为第一家族这一代人的领袖,你跟他不合适的。”

“哼哼哼,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去欺负他了。算了,”女孩大度地一挥手,“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姑且原谅你,没有下次了哦~”

总之,这就算宣告了他和贝蒂娜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开始了。

东部农民起义正式爆发,与南部沿海地区的困局形成犄角,国内的局势开始紧张起来。索伦已经好久不出现了,如今正是军火紧俏的时候,那孩子是没有闲功夫坐在这里的,博尔基亚这段时间几乎都在和新月王朝来的人商议大事。不过两人的学业基本上没什么耽搁,因为如今学校里的老师也都不来上课了,那些在议会上有席位的法师们三天两头地坐在一起开会,因此相比外界的焦虑不安,学校内反而是一派放羊的景象。学生们平白多了个假期,刚好又跟丰收节紧挨着,大有种将丰收庆典继续下去的氛围。

至于朱利亚诺,自从他将那孩子的弟弟接来白城后,再没见对方回到过学校。

学生们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但外面的人是了解的。随着物价的非理性上涨,尽管法师对媒体的控制极为严密,但各种外界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白城升邪。不仅仅是首都,七城联邦里的几个主要城市都出现了粮食恐慌,东部产粮区□,南部入海口遭到封锁,确实是对联邦粮食储备的一个挑战,但更严峻的危机来自于得不到准确消息的群众的以讹传讹。单单是他们炼金作坊里就有三个流言的版本,没有一个是接近事实真相的。

出于恐慌,城里这些消费力比较强的居民就开始疯狂抢购粮食、盐和油,白城内一度有□的迹象,但被法师强行镇压了。目前官方的解释是有些农民因为税收问题在康普城抗议——那是联邦北部的一座重要城市,靠近东部产粮区,同时也是七城联邦内工业最密集的地方——粮食危机什么的完全是小题大作,是某些商人故意炒作的结果,政府已经放出存粮来平定物价了,还吊死了几个无辜的小商人。在恩威并施之下,白城的局势算是稳定下来了,甚至有种过度乐观的氛围。

这种氛围在国立学院内尤为明显。因为课程大多都中止了,学生们陷入了一种无人管理的过度狂欢状态,最明显的表现是食堂和街道上游荡着的学生比过去的任何一天都多。这是有些恼人的,因为他平时所享受的清静已经涓滴不剩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三个学生都去忙碌自家事后,贝蒂娜和她的女伴们就占据了他身边的位置,其中当然包括他的妹妹,那姑娘最近爱上了一个新活动,那就是将他的长发编成傻乎乎的麦穗辫。

贝蒂娜的课业基本上已经结束了,但她并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学校去从政,而是继续经营着女权协会。如今这个协会的活动范围已经不局限在国立学院内了,还蔓延到了周边的其他学校。如果说白城的女性法师中间现在最流行什么话题,绝对不是普通人都在议论的粮价,而是女权主义运动。

女学生们将新思想带回了家中,赢得了母亲们的赞同,而妻子们又与丈夫商谈,渐渐的,白城的上层社会都知道了贝蒂娜这个人和她领导的女权主义运动,并且有很多已婚的女性和对女性富有同情心的男性愿意参与其中。有些时候他认为年轻人的通病就是精力过剩,对于贵族青年子弟而言这个问题尤为严重,因为这群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参与到家族事务中,却又怀着强烈的使命感想将这个社会改造得更好,所以抗议和游说中总是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相比其贝蒂娜不温不火地缓慢发展着自己的势力,朱利亚诺的手段则要激烈果决得多了。大约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他没有从共和国安插在白城的探子那里获得任何关于东部战场的重大消息,比起蒙面骑士团充满计划性和战略性的围攻,东北部产粮区的农民起义更像是一群乌合之众的暴动,没有取得什么决定性的战役胜利,而是将混乱带到各地。农民们冲进工厂里砸烂机器,号召工人们一起


状态提示:第八章 (2)--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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