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弗熟练地将盘子放到了餐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盖子。
里边是一只烤成金黄色的肥美火鸡,看起来非常美味,不知道杰西弗使用了什么佐料,这使烤鸡散发出浓郁的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
杰奎琳看着那只烤鸡,突然一阵没来由的恶心……
眼前一片光亮。杰奎琳睁开了酥松朦胧的眼睛……
杰奎琳看着那只烤鸡,突然一阵没来由的恶心……
眼前一片光亮,杰奎琳睁开了酥松朦胧的眼睛……
杰奎琳看着那只烤鸡,突然一阵没来由的恶心……
…
……
到二百九十四次的时候。杰奎琳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因为每次看到烤熟的火鸡,那天的生活就重复一次,杰奎琳已经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周围人将要说的话了,甚至一些极小的细节她都能熟记下来。
当二百九十五次,杰西弗将火鸡端上来,将要揭开盖子的时候,杰奎琳捂住了脑袋,大叫道:“够了,求求你。停止吧!我受不了了!”
杰奎琳浑身颤抖,满眼的泪水,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她很担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是一成不变的内容。
可是这次杰奎琳却没有那样的感觉,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所处的是一个农场,一名男子正用饲料来喂养成群的火鸡。
男子似乎是养鸡的好手,他脚下的那些火鸡只只肥大健康,正拼命地抢食男子手中散出的饲料。
“那不是很好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每天不用战斗,也没有伤害,甚至连你最讨厌的吃肉我都不让它发生。”男子散出了手中最后的一点饲料。他转过头,摸了摸自己那黑色的头发。
“楚守先生!”杰奎琳很快认出了那名男子,她猛然间恢复了所有记忆,她惊讶地问道,“这是哪里?我们不是在幽界吗?”
“是的,在幽界。但你不想在那种地方吧?要战斗,还要伤害人,像刚才那种梦境不是很好吗?”楚守疑惑地询问杰奎琳。
“可是……”
“对你来说,那种生活不是最完美的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用伤害任何生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我快疯了,每天重复着一样的事情,我不知道……”杰奎琳抱头不断地退后,她显得有些混乱。
“杰奎琳哦,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着完美的东西吗?”楚守的语言平静下来,他柔声地问道。
“诶?完美……?”
“嗯,在我看来呢,完美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哦。”楚守看着脚边不断走动的火鸡,说道,“就像这些火鸡,它们饿了,我会喂它们食物,它们渴了,我会给它们水,它们病了,我要为它们治疗,甚至我还要保护它们,这是它们在大自然中享受不到的。”
楚守顿了一下,继续说:“在大自然里,它们会为了食物整天奔波,为了喝水要冒着水中不知名食肉动物的威胁,病了只能乖乖听天由命,甚至产蛋成活率不足五成,很多在年幼的时候就被其他动物猎食了。”
“你是说……”
“第一种生活怎么看都比第二种生活美好吧?但第一种生活的代价是它们随时要做出被人类宰杀吃肉的觉悟。”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选择吗?”杰奎琳充满困惑,她有些无法接受这种残酷的安排。
“那不就像你的梦一样吗?每天重复着美好的时刻,这样就没有伤害,没有痛苦,可是,为什么你会无法忍受?”
“我不知道……”
“杰奎琳哦,我或许比较浅薄,但我所接触的认知里,很多东西都是只有一次,包括星星,包括宇宙,它们的生命总是有限的,与它们相比,我们的生命更短暂,这是多不完美啊?”
楚守抬头,看着天空,不知道这儿什么时候变成了黑夜,他指着天上,对杰奎琳说道:“看,流星。”
杰奎琳随着楚守所说,抬头看去,发现无数流星正划过天际,拖着长长闪亮的尾巴,显得如此的美丽。
“我觉得呢,我们的生命正因为有着如此多的缺陷,正因为它不可复制,仅有一次,所以它所释放的光芒才如此绚烂。”
“嗯……”杰奎琳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这些火鸡或许它们也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它们可能会恐惧,但它们却会去迎接。尽管我没有将它们看守死死的。可是它们总会回来,你说它们愚蠢也好,但它们的灵魂深处却让我觉得伟大。”
“伟大吗?”杰奎琳眼睛里越来越充满困惑。
“嗯,它们或许并不知道。它们已经自觉地将自己生命奉献给了人类,用来换取种族和后代的第一种方式的生活,这是它们对于自己种族的一种责任。”
“正因为人类的饲养,它们的种群才会如此壮大,这些火鸡只是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完成它们的一个最简单也是最困难的使命而已。”楚守接着说道,“杰奎琳,当你放弃食用它们时候,你认为是对它们的仁慈,但却是对它们生命和付出的否定哦。”
“怎。怎么,那我应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好混乱。”杰奎琳看着楚守,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我也不知道。”楚守摇了摇头,他直视杰奎琳的眼睛。说道,“但你将来一定会自己找到答案的,不过你必须要把握眼前。”
“把握眼前……么?”
“嗯,正如我所说的那样,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