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毕的秦穆雨走到窗前想要关上窗户,虽然天气又潮又热但是还怕夜来。
“咦?儋州的晚上还真是热闹啊。”明明已经天色漆黑如墨,窗外却华灯初上,能看见街上车水马龙小贩的吆喝声依旧不绝于耳,天上也有盏盏花灯冉冉升起,好不热闹。
夜间真的起风了,风吹不动的秦穆雨湿漉漉的长发在月光下如黑色的绸缎,丝样的光泽。秦楚言试着起身,随手拿了床边一块干净的布子,先不稳地走了两步,接着便平稳地大步地走到了秦穆雨的背后。
“我也不知。”回答着秦穆雨的问题,一边擦拭着那湿漉漉的长发。
秦穆雨被吓了,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还没好,应该好好静养。”她扭头,长发便在秦楚言的指尖穿梭,秦楚言轻轻握住,回答道:
“没事了。”
“怎么可能没事,你才醒。快回去休息,等病好了再下来蹦跶。”秦穆雨不好直接上手推,还是担心又懊恼地看着他。
“我没蹦跶。”
,我没和你说笑,快回去,回去。”被秦楚言一语噎到,这么爱说笑了?
秦楚言却是没动,也没再说话,而是继续一下一下温柔又有力地帮她擦干头发。
……”头发微痒又舒服的紧,的坚持,秦穆雨也站着没有动,感受着面前的凉风和背后灼热的男子气息,满眼的灯火玲珑。蓦地一阵轻松,身子也依靠般靠在背后的男子身上。
“真的没事么?”知道这么提很过分,但是秦穆雨突然有一个冲动!一个好像已然早已在等待她的冲动!
“和雨儿去逛逛,没有问题。”感觉到小人还在纠结,他继续解释:“那伤药很好,躺了很久,难受。”
一正常说话,说到长句子就会自动断成一段一段的。她还是理解他的意思,如何不是纵着自己呢?可是这漫眼的热闹去经历一番。这重生后的略微迷惘,也许在闹市中才能散去。
庆幸,有人纵着自己。
“那就出头发擦的半干,秦穆雨随手一束,披上衣服就拉着秦楚言走向床边。
“新衣服也先穿穿看适不适合,我都给忘了。”还是同样的一身黑衣,在袖口处有墨绿色的花纹,不细看也看不出。
看着秦穆雨一眨不眨大眼盯着她看,秦楚言眼中含笑,低下头解开裤带。
。”把秦穆雨弄了个大红脸,转身穿好了叫我。”一溜烟跑开了。
活动依旧酸疼的四肢,秦楚言看着她跑远才颇为困难地穿戴起衣物。只要能够醒来,能再看见雨儿,这些他早已经习惯的疼痛,根本碍不得他分毫。
出了门,一个俊俏小公子,一个英挺真少侠。
身子还是不舒服,靠近扶着他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小手,身子还微微靠在她身上,秦穆雨却感觉不到任何的重量。
“这样……太怪了。”手被藏在宽大的衣袖之中,挣脱不开,秦穆雨也感觉怪怪的。如此两个男子挨得这么近,莫不是就是人们所说的“断袖之癖”?
“我受伤了。”秦楚言只一语就将秦穆雨的话噎了回去,施施然地拉着秦穆雨往前走。
龙云客栈的门外是一条官道,修建的甚是宽敞,可容四辆马车并行。现在四下都是卖东西吆喝的小贩,有捏泥人的,面塑泥塑的,卖小吃糖葫芦的,扎纸鸢的,更多的还是卖首饰和花灯的。
秦穆雨好奇地四处看去,她还从来没有逛过街。就是前世也是四处躲藏忙于复仇,哪有这般安然四顾的心情。
秦穆雨开始被秦楚言拉着慢慢走,后面就开始拉着秦楚言大步走,全然忘还受着伤。秦楚言也纵着她。
越走感觉越奇怪,满眼望去全是人不错,但是路人都用或怪异或暧昧的眼神,很是敏感的秦穆雨感觉到了几分不寻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白色的长衫,上好的作料在月光下都泛着荧光,没问题,黑色的衣衫穿的高大挺拔,一股子不容人忽视的男儿气息,也没问题。那怎么回事呢?
“怎么了?”小心地护着雨儿避开过往的人流,秦楚言也能感觉到四周打量的目光,但他只在乎雨儿突然低着头不解的模样。
,你有没有觉得,四周的人看着咱们的眼光怪怪的?”
“嗯。”秦楚言轻轻安抚地摸了一下秦穆雨的小手,接着直接冷眼看着周围还在不住打量他们的人群,浑身的煞气带着衣袍都无风自动。四周还在暗暗打量的人都被吓到,默默地在他们周围留出一圈的空位。
“好了。”再没有打量的视线,秦楚言拉着秦穆雨往前走,一身煞气未歇,“糖人?”
看来刚才在捏糖人的小贩上发现了,不知心中如何泛上甜蜜,秦穆雨止不住地点头,大眼弯成了一弯月牙。那些无关的人“们早被她抛在了脑后。前世,她被人打量的还少了?不过这次众多的目光中又掺杂着鄙视让她奇怪罢了。
“这两位小哥也来过灯花节?是要买糖人送给姑娘么?”捏泥人的老爷爷笑眯眯地看着丰神俊朗的两个少年公子,问道。
“是啊。不过,灯花节是?”注意到老人奇怪的目光,秦穆雨接着解释到,“我和哥哥是外地人,并不大懂这习俗。”
“这样啊,两位公子可真是好福气。这灯花节可是本地的习俗,传闻在这天圣女绮卓亲临此地和爱人结亲,并在此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