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殇。”
“哦。”云千曼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
再看这阴冷潮湿的山洞,能把人上辈子的风湿痛给勾引出来。此刻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这样傻愣愣地坐着,不闷死也得冻死。等夜离殇升起一个篝火后,她赶紧坐在篝火边上,但依然觉得无比的冷。山洞内的阴冷湿气仿佛无孔不入,冻得她瑟瑟发抖。
夜离殇就坐在篝火的另一边。
他盘腿而坐,双手间合抱着一把做工粗糙、样式丑陋的长剑。这剑和这人倒是搭配,在云千曼眼里都属于怪胎的范畴。
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她只觉双脚发麻,因为这洞里太拥挤了,她想到洞外舒展一下筋骨。
可还未走出去几步,身后就传来冷冰冰的声音:“出去你就会没命的。”
她赶紧退回来,屏着气仔细听着,洞外寒风呼啸,窸窣声响,黑影绰绰,仿佛黑暗中蛰伏着几只怪兽,只要她一走出洞口就会有一张血盆大口扑将而来。再听得细致些,又有一些细碎的响动从外而来,在安静得如同凝滞的洞穴里,这些响动起起落落,如同死亡的音符拨动着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