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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章须有思想内涵

刘益善(湖北省作协副主席):一篇散文,要有深度,有思想的沉淀,要有所发现,能够给人更多思索,才算好散文。一个作者,不宜轻易写散文,不宜写太多。像武汉作家任蒙,散文得了两次全国大奖,就写得很少,只发表过几篇,但每一篇都经过深思熟虑,所以他写一篇就能够算一篇。

建议作者在写作时,对于选题、立意、思想要作充分的准备,写出的文章才能有内涵,才有沉甸甸的感觉。下笔要慎重,否则,轻飘飘的散文100篇不一定抵得上别人一篇。

彭建新(武汉作协副主席):所谓大散文、小散文,不在于篇幅的大小,短小不一定就是小散文,区别在于思想的载重量。因此要从厚重的角度去着眼,比如千古名篇《岳阳楼记》、《小石潭记》,都不长,出彩的地方也就那么一点。但是,就好比戒指上的钻石,小小的一点,但戒指的份量就完全不同。思想闪光的东西,在一篇文章中只需一点点就够了。

谢克强(原省作协副主席、《中国诗歌》主编):文章要有作者的见地。一个作者,要写就要写你感兴趣的题材。把你感兴趣的事情做到极致,就是成功。我作了多年,当年方方写的《桃花灿烂》就是我编发的,当时把原稿删了2万多字。

董宏量(武汉作协诗歌创作委员会主任、《武钢文艺》主编):写作要写出个性。现在是“快时代”,人们习惯碎片式阅读、网络阅读,而纯文学是“慢”的东西。写作者要拿出个性来,要有思想和个性,写出你的东西,不要说大家都说过的话。语言是可以锤炼的。年轻人不要只读余秋雨,可以看得杂一些,很多作家的东西,如胡兰成、简桢、张晓风、龙应台,等等,写得都不错。

游记散文太滥,文化散文难写

刘益善:游记散文现在太多太滥了,我作为《长江文艺》杂志的主编,特别怕一些有一定地位的人投来的游记稿件,写他们旅游考察的所见所闻,景点资料一大堆……

任蒙(武汉作协散文创作委员会主任):所谓文化散文,主要是历史题材、对历史的反思,对人类文明足迹的反思。只有人创造出的东西、人类留下的足迹才能叫文化。纯粹自然的产物,如恐龙蛋、大峡谷就不叫文化,纯写风景的游记也不叫文化散文。写文化散文,就是要有对历史、文化的反思和思考。风花雪月的题材、每个人固有的感情(亲情、爱情、友情等)这些题材的散文人人都能写,但历史文化散文一般人难得写好。

所谓“大散文”,不是说篇幅大、题材大,而是指境界高、追求大。

董宏猷(省作协副主席、武汉作协主席):散文是多元的,不能一说文化散文就学余秋雨。我以前教中学语文时,教杨朔散文,后来我发现不能全中国都写杨朔式的散文,专门写文章批判过这种散文模式。

罗时汉(《长江日报》编辑、武汉作协签约作家):在写作技巧上,越是写游记,越是要避开游记的元素和符号,比如讲解员怎么说,导游怎么讲,在景区门口花了多少钱买门票,这样的东西一出现就不是味儿了。因为在风景区旅游,主要是面对大自然的神奇、伟力、壮观,自然才是主角。

望见容(武汉作协签约女作家,《武昌首义》作者):我写过一些散文,但没有出版过散文集。因为出版界对散文和诗是非常苛刻的,我的散文书稿压到现在都没出版,出版社的人对我说:“散文集不好卖,除非你有余秋雨那样的名气……”现在是网络时代,全民写作的时代,人人写博客、写散文,散文变得平民化、泛化,导致了散文写作危机。

写作的目的可分为两种,一种是自娱自乐,另一种是换柴米油盐。一旦想把作品走入市场,就要考虑经济价值,考虑能否让人掏钱购买。

生活阅历是基础

罗时汉:生活阅历是写作的基础,涉足文学太早并不好,所以年轻人不要急于去作文学家。抱定“靠文学吃饭”这个想法,是错误的,不宜以此作为人生的选择。

在文章中,没必要过多地表现出对于你崇拜的偶像的情感,如果你敬仰余秋雨,在文中表现出来,显得没有自我。应当有“舍我其谁”的气概。

彭建新:散文是心灵的倾诉,甚至不在于有没有读者。但是要想写好,还是要多读些东西,多思考。写山水不是写山水,而是“品”山水。

深入了解和思考,是文学的“营养基”。我写作《凝固的记忆———武汉老街巷》时,背着个相机在各个小巷子里转了三年,天天观察小巷里的世态,别人说我“像个疯子样的”。虽然我是武汉人,写的是我比较熟悉的东西,但还是要花时间深入了解才能写好。

文章应当多一些文字趣味,不论是信手拈来,看似不经意来,总之要有文人的雅趣。散文是需要品的。

写作是一种生活方式

成君忆(著名财经文学作家,《水煮三国》作者):我的身份很奇怪,文学界把我当经济管理学家,经管界的人把我当成作家,有点像“蝙蝠”(指其亦兽亦鸟的双重性)。我算是一个民间学者,写作是我的一种生活方式。

我很欣赏一句格言:“谈经济外,宁谈艺术,可以给用。谈日用外,宁谈山水,可以息机。谈心性外,宁谈因果,可以劝善。”在俗世生活中,写作可以让人活出文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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