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幻觉吗?
骆安歌扯了扯我:“宝贝,你到底怎么了?”
我摇摇头,在还没有搞清楚之前,我不能说。
束艾卿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束文安起身,邀请大家喝一口,庆祝束从轩找到女朋友。
我突然壮着胆子问:“从轩,你跟靳江怎么认识的?”
他看了我一眼,正要说话,靳江就开口:“其实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只是一直很少有机会在一起,想来是缘分不够。”
束从轩点点头:“是啊,我们认识十年了,想想真是光阴似箭啊。”
我笑起来,看起来他是真的喜欢靳江,我要告诉他吗,我要说吗?
因为有骆安心在,调节气氛的事情就全是他负责。根本不必担心会冷场,小家伙有的是本事。
我却心不在焉心有戚戚,吃什么都没胃口,连靳江问我问题我也没听见。
骆安歌扯了扯我:“靳小姐问你,你的生日是哪一年。”
我尴尬地回过神来,说了一个时间,她点点头:“怪不得你看起来那么小,想来是我太老了。我整整大你十岁呢。”
我看了一眼束从轩:“那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姐姐。”
束艾卿纠正我:“什么姐姐,等他们结了婚,阑珊你要叫舅妈才对。”
一顿饭下来,我发呆好几次,词不达意好几次,煎熬了很久,终于吃完了那顿饭。
然后我就找借口说不舒服,要骆安歌带我回家。
终于按捺不住了,问我:“束从轩找个女朋友你难过什么?”
我知道他是跟我开玩笑,可是现在我无心开玩笑,我问他知不知道靳江的身份。
他自然是回到我:“不是束从轩的女朋友吗?”
“还记得我告诉你束文安在外面有情人吗,就是靳江。她就是发型工作室的老板,你说神不神奇?”
他笑起来,摸了摸我的刘海:“宝贝,你是不是说天方夜谭呢,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我气哼哼的:“你看好吧。总有一天我证明给你看。”
他有点不高兴:“别人家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他们越闹,我们越开心。”
我偏不,我就是要证明,我就是要证明我是对的。
睡觉的时候骆安歌又显示出了他的兽性,往死里折磨我,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啊,很快现出原形来。
原本第二天我是打算去那家发型工作室看一看的,结果根本起不来,昏睡到下午,接到汤川秀的电话,说他们在机场了,问我怎么还不到。
我这才想起来,昨晚睡之前接到他的短信,告诉我他们今天下午三点半的航班去美国。
我跳起来,冲进浴室洗漱。又冲去衣帽间换衣服,连脸都来不及擦,抓起车钥匙就开车出门。
路上车子好多,我一直跟汤川秀打电话,要他等一等我。
他有点无奈:“阿忧,要是时间赶,你就别来了,注意安全。”
我跟自己赌气似的:“我要来。你们等我。”
结果,我紧赶慢赶赶到的时候,就看见汤川秀扶着汤云宗站在安检口,正对着我的方向翘首以盼。
我瞬间就哭了,飞奔过去,还好来得及。
汤云宗看我满头大汗,很是心疼,抬起袖子帮我擦汗:“傻丫头,跑这么急干什么?”
我大口大口喘息着:“你们两个要好好的啊,别让我担心,我也会好好的。”
他隔着栏杆抱住我:“阿忧,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我默默流下泪来:“没关系,我可以来找你们,我会想你们的。”
他紧紧抱着我,旁边的汤川秀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他还是不松手。就那么抱着我,问:“你不是有一个太极黑白造型的吊坠么,还在不在?”
我点点头,他说:“那东西很重要,千万不要给别人。”
我没告诉他那东西我已经给了骆安歌,我拍了拍他:“好了好了,山长水阔,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
他摸了摸我的脸:“阿秀说芒康给你留了东西。阿忧,那些钱是干净的,你可以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还有,既然你想保持现在的生活,那就别告诉其他人你跟我的关系。”
我点点头:“好。”
汤川秀扶着他往前走,他一步三回头,眼泪流下来。
我也在哭,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我会那么伤心。
哭够了我收拾心情,开车去那家发型工作室。
可是让我吃惊的是,也就是短短两三天的时间,这里居然人去楼空,只有门口那张纸上写着:此房出租。
我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赶忙掏出电话,找到上次发型师告诉我的号码,毫不犹豫打过去。
回答我的是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我突然觉得而浑身冰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魂不守舍回到家,越想越觉得害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我做了一个梦吗?
我试图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一遍。千头万绪,真是一点思路也没有。
我不甘心,又开车去那晚我跟夏琪去过的小区,可是门卫换了人,不再是那晚跟我们说话那个。
我问里面那个年轻人,以前那个门卫去哪里了,他满是茫然地看着我:“这里从来没有中年男人,一直是我跟另外一个小伙子。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不敢相信,又给他解释了半天,形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