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聂秋也没有三头六臂,怎能抵挡?”
诸多士子你一言我一语,纷纷不敢相信聂秋竟然能够说出这番话来。当然也有不少士子对于聂秋的说法,感到赞同。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费长房待聂秋不薄,若是现在出走,那当真是不仁不义之辈了。
“费长房能教你的我也能教给你,费长房不能教给你的,我依然能教你。这一点难道你也想不明白?”
聂秋一声冷笑,道:“费上师带我不薄,我定然不会悖离上师对我的一番恩情!”
“哈哈,你不但狂妄,而且还很笨!这一份迂腐也是费长房教给你的吧?”那血影哈哈大笑,身上的杀气纷纷散开,惊扰的聂秋衣摆飘飘。
“无需他人教我,忠孝礼义,赫连大人乃是宗师不会连着基本的礼数也不知道吧?”聂秋冷声道。
“放肆!”赫连燎原听罢,陡然震怒:“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闯那地狱门,我便成全你,送你一程!”
那赫连燎原的阴神言罢,便也知道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便挥舞起手中血影大剑,“刷”的一声,陡然之间,血光和杀气弥漫开来!
轰然的那巨剑挥舞起来,由上而下直冲聂秋劈杀了过去!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既然老夫给你生路你不愿意走,那便受死吧!”赫连燎原的阴神血影陡然迸发出无尽的杀意,一旁跪在地上的旭圣子,眼见事情再次发生转机,看着赫连燎原手中大剑斩下,聂秋再也没有可能抵挡这样一般的绝命一击了!
那旭圣子的脸上,当真是脸上转变了些许的笑意。
“赫连大人,杀了他!哈哈哈哈...啊!”
旭圣子的笑声突然之间,戛然而止!
“大...大人...救...救命...噗!”旭圣子突然觉得心口一凉,低下头来。却嗓子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再看自己的胸膛,不知何时,竟被一把利剑刺穿。
旭圣子的话还未说完,那剑芒之上便爆开一团冰霜一般的刺冷剑气,瞬间眨眼的功夫,便将那旭圣子的胸膛绞了一个粉碎!
众人再看,却看到费长房已不知何时出现,手持长剑,一剑给那旭圣子刺了一个透心凉!
“费长房!”那赫连燎原的血影阴神再次发出震怒的沧桑声音,哪怕是狗也有活着的价值,更何况旭圣子虽然是一条狗,但当着主人的面杀狗,依然是触动了赫连燎原的逆鳞。
“一个炼药的杂鱼,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赫连燎原震怒之下,那一剑便没有砍下聂秋的头颅,而是急转而下,直奔费长房而去。
“赫连上师为何如此大的怒气?你门下的鬼道人,在我书院杀人行凶,残杀我朔州书院的士子。你竟有如此大的底气,还要杀我书院上师不成?”
陡然之间,那天地穹顶之上,再次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书院所有士子纷纷将那目光集中到了苍穹之上。连带着大先生,也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明礼堂,看向那穹顶的血云。
赫连燎原的阴神血影停下来了手中的大剑,整个血影仿佛僵了一半,身形突然一滞,紧跟着头顶万鬼齐嚎!
“夫子!匹夫!”赫连燎原怒骂一声,阴神震怒,化作一道赤红色的光芒,朝着血云疾飞而去!再也顾不上费长房和聂秋,便逃命一般的朝那血云掠去。
就在这一刻,血云突然变得单薄起来,一缕阳光刺穿浓重的血云,露出了一抹光斑,直冲那赫连燎原见不得光的血影阴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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