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麟口上说不来,但实际上,他来了,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如今,他亦是跟着江阎去向了北江仙宗驻地。
“大兄,今日之事,老九是不是小题大做了?用的着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吗?他从赌坊内救出来的那姑娘,难不成是他的姘头?”走在街道上,江天麟身后,一位与他面貌极为相似的年轻人问道。
听了此话,江天麟脸色一变,嘴角的那抹笑意渐渐地敛去,他恢复了一贯的平淡脸色。
“三弟,老九可不是一般人,你可知道他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那是邪道宗门血河宗的镇教之宝,血河灵旗。你难道还看不出,老九是在故意把事情闹大,至于他为何这么做,我却是看不明白!”江天麟摇头低叹道。
说罢此话,他回头望向了那成为废墟的如家赌坊,双眼一眯,他如今依旧没能猜出江阎的想法。
与此同时,城东数千人跟着江阎去向了北江仙宗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