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怎么无足轻重的小法术,也能应付一只老鼠了。
三个人,三颗头发花白的脑袋,对顶对顶在了一起,聚精会神的盯着桌上的那点散散碎碎的石头,和石头中打着旋儿的仓鼠。这挺不寻常:以这三位的阅历和声望,他们本来应该对一切都保持住镇静和淡定了(事实上在开始的五分钟也确实是如此的,直到他们看到石堆中原本活蹦乱跳的仓鼠开始摇摇欲坠东倒西歪,开始原地转圈,开始在地上打滚)。
现在,三个人都瞪着石头,和石头中间那只可怜的仓鼠。这只仓鼠已经原地转了十五圈了,它显然已经不想转第十六圈了。这仓鼠左右转头,终于奋勇的攀住了它身旁的那块石头,两只短短的前爪用力抠住石头的尖棱,开始一跳一跳的用力。
一跳。
两跳。
三跳。
整整三跳,仓鼠居然死活也跳不上那短短小小的、细细矮矮的,刚刚到它胸口的石头!
高大冠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慢慢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根修长的、细弱的手指。
林简缓缓用力,将一块小小的碎石向左推开两寸。
哐的一声,仓鼠猛地掀翻了那块之前还坚若泰山的石头,它猛地向下一滚,翻出了石头堆外。仓鼠左右四顾,仓皇蹿下了桌子。
“三位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