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知道已经失去了与裴则对抗的最好时机,她现下只能蛰伏,不忘给给裴则上眼药道:“你们兄妹的事情我何时做得了主?你又拦着不让制儿入仕,如今府上连爵位都丢了,哪里还能给制儿挑到好人家?”
正说着,看到裴制一言不发地走进来,心里一个念头转过,哭得更加凄婉了。
已经三四十岁了,还学着年轻时候对老侯爷撒娇的做派,未免太难看。鹿鸣和苼瑟都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
裴则看不惯她这后宅里争风吃醋的惯用手段,不免有些意兴阑珊,看也不看太夫人,就令鹿鸣和苼瑟好生查账,若有遗漏的只管找太夫人去要,务必要把丢失的东西补齐。
太夫人是当家夫人,若是库房出了问题,理应是她担责。
可是裴则不问缘由,直说让太夫人补齐,就是认定了全是她一人之错。
太夫人心中更为忐忑,她哪里补得齐这些东西,尤其是陈氏夫人的那些陪嫁,她都早早地送进宫去添补了淑妃!
见儿子走了过来,就马上扑上去,干嚎着:“制儿!你大哥还让不让我们母子活了?不只是那个下贱奴才偷了东西还要赖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