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中午陪夏候铭吃了午餐,才回家。
之后几天还算风平浪静,虽然爆出这种八卦,但因为夏候铭不是娱乐圈的人,影响力十分有限,几天热度便退下去,渐渐的也无媒体再提起。
之后又过了小一个月风平浪静的日子,二人每天都蜜里调油。
夏候铭飘飘然到极点,直到某天和花灵吃过晚饭,回到家里时,看到客厅中的不速之客。
“妈?”夏候铭即惊又吓,高兴的过了头,竟然忘记还有周云芳这么个定时炸弹。
花灵同样也很吃惊,半晌才结结巴巴道,“周……阿姨……”
“花灵……真的是你……”周云芳一看到花灵就冲上来将她抱住,眼泪滚滚而落,“没想到真的是你,我们总算是找到你了……”
花灵呆呆的,任她抱着哭。
周云芳激动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拉花灵到沙发处坐下,坐下没一会儿又拉花灵起来,说要回本宅见夏候强。
夏候铭本来就很提心吊胆,一听此事,更是一百二十分的不愿意。
“妈,我们才回来,花灵已经很累了,明天再说吧。”他推脱道。
不管怎么说,得先把周云芳糊弄走,至于之后怎么办,再找沈至渝商量。
他心中打算的好,不料,花灵却不依。
她摇头道,“没事的,我不累,好久不见夏候叔叔,我也很想见他。”
“那快走吧,你夏候叔叔若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周云芳边说边拉花灵出门。
夏候铭一个头两个大,只得不情不愿跟上。
回到本宅,夏候强见到多年不见的花灵,果然激动。
他虽然不像周云芳那样哭出来,但却十分开心,厅里,一聊就是几个小时,快十点才好心放过花灵,让她上楼睡觉。
夏候铭想跟上去,却被二人叫住。
“铭铭,你等一下,爸妈有话跟你说。”周云芳道。
夏候铭只得下楼,随周云芳和夏候强到一楼卧房。
周云芳关上门,确定外面不会听到。
“你找到花灵多久了?”夏候强沉声开口。
“重要吗?”夏候铭反问道。
一句话,成功激起了父亲的怒气。
“逆子!你还有脸说!你故意不让我们知道,对吧?上次研真说看到南小姐,说的就是花灵吧?你那段时间之所以经常回家,也是因为怕我们怀疑吧?”
“是又怎么样?”
既然知道瞒不住,夏候铭索性也不再隐瞒下去,坦白承认也比较好说后面的话。
“我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不希望你们见花灵,有什么问题吗?”
“夏候铭,心思龌龊的是你才对!你当我们不知道么!当初花灵出事,就是你……”
“是我!”夏候铭打断父亲道,“是我当时鬼迷心窍做错了事,我后悔过了,也得到报应了,我现在只想和花灵好好过日子,想补偿她我能补偿的一切,有什么不对?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
“你什么时候得过报应,所有恶运都是花灵为你承受的,你还有脸说!”夏候铭气呼呼站起身道。
“花灵离开,我找不到,难道对我说还不算报应吗?你们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多着急吗?”夏候铭也不甘示弱。
“我们不是阻止你!”周云芳平心静气对夏候铭道,“我们只是不想花灵被欺骗,如果你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她还愿意原谅你,我们不会阻拦你们在一起,我一直把花灵当成儿媳,比谁都希望她能进夏候家的门,但我不允许你骗她,让她带着愧疚嫁给你,一辈子被你欺负!”
周云芳有理有据的解释,夏候铭也不是第一次听了,他承认她全身都是理,但情绪上,他无法妥协。
“如果我告诉她,你觉得她原谅我的机率能有几分?”夏候铭嘲弄的反问。
“是男人,敢做就要敢认!”夏候强指着他怒道,“你既然敢做那件事,就给我认下,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总之我不会说的,你们要是坚持说出真相,就做好失去唯一的儿子的准备吧!”夏候铭放下狠话,转身离开。
这件事也不是第一次讨论了,每次都是一样的不欢而散,但夏候铭如此决绝还是第一次,气得夏候铭差点心脏病发。
周云芳忙帮他顺气,一边劝他花灵才回来不久,晚些时候再商量这件事。
……
夏候铭回到卧室,第一件事就是给沈至渝打电话。
他着重说了现如今的情况,沈至渝听后,微有疑惑。
“看伯母的样子,似乎是有眉目才去的,她怎么会知道花灵被你找到了?”
“还不是白研真那个践人!”夏候铭愤愤道,“上次和你说的,我被花灵误会,就是因为遇到那个践人!”
“当时,我好怕她认出花灵,被我妈知道花灵已经被我找到,她一定会来找花灵的,所以我故意冷漠对待花灵,表现的很疏远,更勉强自己陪那个死女人开车兜了圈风!”
“没想到那个死女人竟然还是对我妈说了,我妈问我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是谁,被我糊弄过去,
怕被我妈发现出不对,我回家住了几天,后来不惜送走花灵,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被我妈发现了。”
夏候铭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心中十分懊恼。
沈至渝听得忍不住笑起来,“纸是包不住火的,你难道想这样瞒着伯母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