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觉得是什么?”
她说:“应该是被一个女人催眠了。男人想要发出女人声音其实不难,只要改变发声部位,并且潜意识里把自己真的当成女人。不过这事有古怪,既然是有人给他催眠,那人呢?在哪?”
那个人说她在另一个空间,这件事听起来很玄。
我说:“你听说过特耶族吗?这是个什么样的民族?”
徐凤英反问我:“你听说过位面吗?在很多有这个词。位面不存在任何一个地方,不存于任何一个空间,但他又是确实存在的。说不定,我们这里也有其他位面,我们看不到位面里的人,但是位面里的人却能看到我们。”
有点像我之前看过的反世界?
反世界理论和位面理论有点相似。
这倒是提醒我了。那个女人说他们在一个我们发现不了的地方,那个地方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卫面?
徐凤英说:“我把陆斌扶回去后,他说了一句话。你猜他说什么?”
我说:“他说什么?”
徐凤英说:“他说,我不是徐凤英,我是吴同。”
他说的不是我,说的是徐凤英。
说徐凤英是吴同,说徐凤英是我?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我想起螃蟹女孩说的那句话。
螃蟹女孩说:“电话里的人告诉我,其实我不是小瑾,我是瑟琳娜。”
徐凤英说:“胖子,你是不是紧张?”
说话时,她紧紧盯着前方。
我口是心非的说:“不紧张,怎么了?”
她突然站定,然后压低声音说:“如果不紧张的话,就不要说话了。”
我感觉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她的样子似乎很紧张。
果然。
我听到了脚步声。
细微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