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老爷子有了兴致,满口答应下来。
两人正讨论得热闹,不妨丁大夫人突然敲门而至,焦倪琛去开的门,房间里的笑声像按了关闭按钮一样戛然而止。
焦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犹在,看到是丁大夫人想说小雅怀孕的事,但倪琛说检查结果还没出来,他不好给人空欢喜,便转了话问道:“丁家媳妇过来有什么事吗?”
他抬头一看,丁大夫人脸上有哭过的痕迹,一怔,不好多问,便等着她的回答。
小雅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她还不知道自己绑架后焦娇那里发生了什么事,看丁大夫人这副光景还以为丁晓晃术后出现了恶化,但思及焦老爷子还不知道丁晓晃的事,便抿抿唇角没有问,把主动权交给丁大夫人,看她要说什么。
“我来是找小雅和倪琛的,有点事让他们帮帮忙。”丁大夫人维持着贵夫人的矜持,声音里的哀伤尽量遮掩起来,稍微听出点鼻音,只眼睛下红红的,眼角有点血丝。
焦倪琛在焦老爷子面前向来不多话的,只看了看她,没有作声,神情很是冷漠。
焦老爷子以为是dem里的事,只是这事不该提及小雅,他有点不耐烦,仍是和蔼地说:“倪琛,有些事我老头子没精力管了,亲家之间互相扶持是应该的,说不上帮忙不帮忙的。既然你岳母说有事,你去听听,啊?”
焦倪琛答应一声,起身走到丁大夫人身前,等她先走。丁大夫人听了焦老爷子的话心中不甘、屈辱,可是事实上dem就是在明珠的扶持和帮助下才能有今日的光景,她只看了眼小雅便率先走出病房,对焦老爷子说了声“打扰,抱歉”,脚步有些凌乱。
焦倪琛随丁大夫人到了丁晓晃的病房,丁晓晃人不在,丁老爷子也不在这里,里面空荡荡的。
丁大夫人关上门后,对焦倪琛恳求道:“倪琛,你救救晓晃吧!早上你们混乱那会儿,医生说晓晃的胃出血有恶化的趋势,本来这个病调养艰难,要个一年半载的才能养好,他才刚做完手术,又受了刺激,怎么能一直呆在焦娇那里呢?”
她眉头紧锁,完完全全是个为儿子而走投无路求救于人的母亲。
焦倪琛声音淡淡的:“我会让人在大姐那里配一套医疗器材。”
丁大夫人眼泪流了下来:“可是,晓晃的病拖不得了,医生说要再进行一场手术才行。”她有些激动,可知道自己不能冲动,还是硬忍了下来。早上医生已经准备要做手术了,可焦倪琛硬是把丁晓晃从手术室里强行带走。这话在她舌头尖上转了一圈,没有说出来。
“我大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孙子!”
丁大夫人几乎崩溃,左右都是为难,无以为助就是这种感觉,她想起了小雅,当初以为自己会把她推入火坑,以拉自己儿子一把,谁知道最后小雅竟然李代桃僵,晓晃被焦家抛弃,而小雅却安安稳稳地坐在明珠夫人的位置上。
何况,她的儿子要死了,小雅的丈夫这么无动于衷,是不是小雅在背后说了她什么坏话?她又觉得不可能,小雅那个傻孩子从小那么听她的话……
她一时疑神疑鬼,一时担忧焦虑,脑子里混乱不已,正要冲焦倪琛大吼:“你”突然看到病房门打开。她怕人闯入看到自己求人丢脸,因此时刻也分了注意力放在那扇门上,看到门打开的瞬间就住了口,然后看到小雅静静地站在门前。
“大哥呢?”小雅是借拿化验单的借口出来的,看到丁晓晃不在病床上十分吃惊。
丁大夫人虽觉小雅没有以前那么亲近她,可两人相处的机会不多。她只把小雅的变化归结到“失忆”上。小雅以前就厌恶丁二夫人,那么现在即使知道丁二夫人是她亲生母亲,应该也不会喜欢她。而小雅的吃惊不像是作假。
她几步越过焦倪琛拉住小雅的手哭道:“小雅,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早上倪琛把晓晃送到娇娇那里去了。他昨天和你爷爷吵了一架之后身体不支晕倒,医生说今天安排手术,眼看手术时间要到了。他人却不在这里。你说怎么办才好啊?”
无论心里怎样怨恨焦倪琛太无情,她还是不敢直接指责他,连对小雅说实话的勇气都没有。
焦倪琛不悦地看小雅一眼。怪她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
小雅睨了他两眼,没理他,谁知道他是因为什么生气。焦倪琛面上和悦,看不出担心还是幸灾乐祸,可小雅从他平抿的嘴角看出他生气了。
她蹙着眉,丁大夫人还真是会为难她,她哪知道怎么办?焦娇和丁晓晃都是背后有靠山的人。她哪个也不敢得罪啊!
她正在焦急地想办法呢,丁大夫人以为她不肯帮忙便尖声叫道:“小雅。连你也坐视你大哥不管!你是要害死他么?”
小雅一阵恼火,所谓子不教,父之过,丁晓晃有今天很大原因也是因为他的母亲即丁大夫人没教导好的缘故。同样是母亲,莫妈妈教导出来的莫黎明怎么不是丁晓晃那副浪荡德行?当然,两者不能这么比。
但丁大夫人丝毫不检讨自己,把过错栽到她身上就不对了。她心里更加肯定丁大夫人对丁小雅不是真心,而以前的丁小雅真是瞎了眼才认丁大夫人当母亲。
她压了压火气,放轻声音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谁要害死大哥的时候,爷爷那里怎么说?”她索性不叫丁大夫人“母亲”了。
她失踪一个上午,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