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严氏。
苏沉香急急迎了上去:“母亲……”
“啪!”
严氏还未听她多说,扬手便给了她一掌,身子微颤,已是怒急:“我从申时等到亥时,你现在才回来,你偷偷出府去了罢?!不知跟着这个贱婢,出府去作甚?!莫不是学着戏文里唱的,会着哪家的公子哥?!”
苏沉香捂着脸,望向下面丫鬟。她之前便已吩咐,若是出了什么事,便去找槐夏,然后再去御景堂寻她。见这情况,槐夏根本不知道苑子里出了何事。
槐夏吓的脸色惨白,当即跪在严氏面前,哭声不止:“夫人息怒!小姐并未作出有损闺名之事!夫人息怒啊!”
苏沉香浑身冰冷,心如寒窖,脸上火辣辣的疼。
苑里有内奸,而她,不知是谁。